消息传入永寿宫。
朝贵妃有多得意,彤妃就有多愤怒。
“这是谁出的幺蛾子?明明此事都要过去了,如何又翻了起来?还需你进慎刑司?”彤妃气得按着胸口,“便宜了那个朝贵妃!她这一招,当真毒辣!”
江书:“怕是……下手的,不止是朝贵妃。”
“那是谁?”彤妃顿了顿,恍然大悟:“是……沈无妄?”
江书缓缓点了点头。
彤妃:“他到底要干什么?”她手扶着桌案起身,“我去找他问个清楚!就算不再结盟,也不能下这般狠手!他到底什么居心,难道一定要逼死你我……”
“你去,怕是没用。”
江书那慢悠悠的语气,听得彤妃来气:“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你一个有封号的贵妃,真的要去那慎刑司吧?那可是沈无妄地盘!还不是他只手遮天,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知道。”
江书白皙如玉的指尖,轻轻叩着青玉色的茶盏。
她……错了。
自从从后陵出来,知道了那事,江书就不愿意见到沈无妄。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可如今想来,或许正是她这种无措、逃避的状态,才刺激到了沈无妄,生生地把他推到了对立方。
江书忘了……
沈无妄不止是和她曾经有过婚约。他还是……鸿庆帝跟前最得用的大太监,手里有的是权柄。
在后宫之中,想要除掉一个不甚得宠的嫔妃,也是容易得很。
“是我的错。”江书深吸一口气,“这趟慎刑司,我得去。”
“那是什么地方,是慎刑司啊姑奶奶!你就这么去了,万一那沈无妄疯,对你做些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根本就是那样的人!”
江书抿了抿唇。
她从前不知道,现在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了。
江书:“我心中有数。”
彤妃见她那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气结,“你当真要去?”
“不去,怕是也不行。”江书苦笑一声,“你放心。我定能好好地出来。”
另一边。
顾家。
自从顾如烟、顾夫人相继去了,顾刚则就遣散了家中大半下人。
现在,连长子顾慎都被他吓跑,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