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跟公西仇前后脚杀人保送的,应该就是在中部经营势力的子虚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顾池悄悄拽下沈棠袖子。凑过去君臣耳语道:“子虚可是阵前参战了?”
沈棠神色怪异:“嗯。”
顾池又问:“杀人了?”
沈棠道:“刚杀了个守……”
她说着可疑停顿一下,眼球转动,视线随之落向画卷新出现的两个名字上面。子虚在中部经营路线跟康国不一样,风格更贴近武国。说得通俗一些,不要基建,只要干!
用最快度奇袭目标。
能收拢的收拢,不能收拢的全杀了。
攻城略地度极其迅猛。
即便他们前脚大费周章拿下一城,稍作休整率兵离开,后脚这座被攻陷的地盘又被敌人反攻收回去也不在意。诸多势力猜不出这伙人究竟葫芦卖什么药,他们图什么啊?
钱财,女人,地盘……
总该图一个吧?
结果人家什么都不图。
钱财不搜刮,女人不掠夺,地盘丢了就丢了,似乎纯粹享受攻城砸墙杀人的过程——除了守将守兵,死亡率最高的便是各个城池内的豪绅大户。有几回还是拿族谱杀。
各家门口挂满了无头尸体。
头颅被随意丢弃地上。
甚至有懵懂孩童捡走了当球踢。
这股狠厉作风惹得中部境内人人自危。
在外界看来,这年轻势力太疯癫。
跟一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还要咬死人!
作风之彪悍,连盟友曲国那边都有微词。
此举瞧着实在不像打天下,倒像是哪一根筋对不上了在找死。眼睛一闭一睁,树敌无数,这哪里是长久之道?中部盟军分出兵力镇压,追击度都赶不上子虚拆家度。
沈棠眨眨眼:“……这是杀人名单?”
顾池觉得也差不多了。
撇除未来可能活着上榜的幸运儿,现在这一仗五尺长,还在实时更新的名单,可不就是杀人名单?顾池还坏心眼拉着沈棠袖子,示意她往其中几个名字靠近:“试试。”
沈棠无语看着金色名字悄悄飘远。
说是飘远,其实也没多远。
这些名字似乎被限制活动范围,无法逾越。沈棠好奇心上来,故意用手指追着那个名字,看着名字在无形的框框里面乱跑。逗了一会儿,她萌生一个猜测:“我杀的?”
金色名字安静下来。
沈棠懂了:“好家伙,战绩榜啊。”
顾池:“……”
额,似乎也能这么说。
沈棠托腮:“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仇家。”
她也是玩心大起,故意用手指掠过这份长名单。这些名字大部分都选择躲开或是不给反应,唯有少数几个迟疑了会儿,往沈棠指尖方向靠了靠。沈棠瞪大杏眼,小幅度倾身,鼻尖几乎要跟名字碰上:“好家伙,这个反应是不是代表名字主人跟我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