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柠摇头:「不高兴。」
「不高兴还喝酒?」许砚时笑着逗她,「你之前不是说最烦借酒消愁的人?」
「我说过吗?」简柠望着他笑,想耍赖,却控制不住说实话:「我闯祸了,喝醉可以逃避责任。」
她酒量不好,一瓶啤酒都能喝到头晕,但耐力好,喝三四五瓶也能达到同样的清醒度。
区别是会比平时话多,粘人,也更冲动。
婚后,因为工作上的进展,她在他面前醉过一次,平时嘴巴很严的人,那天全然不设防,絮絮叨叨说了好多的话,眼睛亮得好像装着一片银河。
一会儿说嫁给他是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一会儿又沾沾自喜自己也有优点,至少打扮一下也是美女,身材还好,不会给他丢脸。
她事业终于有了起色,千万标的的案源主动找上门,只要打出名气,以后一定可以功成名就挣大钱。
反正兴之所至,想什么说什么。
不会压抑,也没有顾忌。
连「我可以包养你,给你生孩子,我还出钱养孩子。许砚时,你不会亏的。」这类「厚颜无耻」的醉话也都借酒壮胆说过。
更有趣的是她不会断片儿,酒醒后会反覆想起自己的离谱,一连好多天见到他都像是耗子见了猫,能躲就躲。
她就是只纸老虎,劲头上来什么都敢,顶级社牛,清醒面对他却总是害羞。
许砚时唇角止不住上提,他后来无数次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上肆意放肆的样子。好像动心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突然更想逗她了。
他追问:「什么祸?」
简柠眼巴巴望着他,将食指抵在唇上,嘘声:「不能说,你听了要生气。」
「不会生气,你说。」
简柠张张嘴,还是摇头:「万一生气怎么办?你又会不理我的,很多天不理我。」
她语气委屈,如泣如诉,许砚时似被什么东西扎到心尖,忍不住俯身亲她唇角:「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简柠伸手抱住他脖子,认真问:「真的?」
「真的。」
「再生气都不会不理我?」
「嗯。」
「如果是很严重的事?」
许砚时亲她的脸:「看我生气,你就抱我一下。我就跟自己说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砚时,你真好。」喜悦发自肺腑,简柠主动亲了他,不轻不重,稍触即离,「我以后不会让你生气的,我以后只喜欢你。」
「以后只喜欢我的意思是以前还喜欢过别人?」
简柠愣了愣,承认:「喜欢过,很久以前,跟你在一起就不喜欢他了。」
这答案许砚时还算满意,抬手揉了下她发顶,本想转移话题,却听她继续解释:「你们不一样,以前是心动丶愉悦的那种喜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