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之后也要一直自由下去。’
‘或许还有一天能见到阿银。’
可这些边缘的不能在边缘化的伙伴带给她的情感冲击却是巨大的。
忽而涌上的情绪如春雨般细细密密的将她包围。
暗空间内,黄发少年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为什么,不都杀了。”
旁边一直默默无声,听完全程的伊尔迷忽然问了一句,像是一盆冷水把少女从头浇到尾。
阿银推了推西索,侧目看向他,面对他一脸钉子的面容,又收回视线。
“……为什么要杀。”
“为什么不杀?”
伊尔迷依然这样问,在他看来,放任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在外是十分愚蠢的事情,对于杀手来说,做事就该赶尽,杀绝。
这么想着,他刚张了张嘴,在发出声音之前,阿银又转过头,银眸闪着不可抵抗的光透过他的伪装映入他的眼底。
“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我自有数,不需要别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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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我自有数,不需要别人指点。”
酷拉皮卡靠着墙坐着,一只手放在支起来的腿上撑着头,他闭眼也闭耳。
“那人已经提前认输,被我打晕,我不想在趁人不备的时候再杀了他。”
“可你把他杀了,我们就能再赢一局啊。”雷欧力急道。
“算了雷欧力。”小杰也劝道,“那个人确实已经认输了,没死的话等他醒了再指定酷拉皮卡赢就好了嘛。”
“哪有这么简单?!”雷欧力看着他们,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奇犽双手抱在脑后,似乎并不打算发言。
他们四人团加上东巴走的是“少数服从多数”的机关道,五人手上都戴了个表,可选择圆圈和叉叉,选择圆圈的多则根据圆圈的选择行动,反之同理。
这一路上有许多分岔路需要他们做出选择,和上面说的一样,少数服从多数。
原本还因为大家都是熟人好办点,但东巴不少捣乱,反应较为迟钝的雷欧力和小杰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个好的,但不影响他们一路走到底,所以才没管。
但到现在就有点犯难了,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五个囚徒,中间有个擂台,这意味着他们要对阵囚徒并且取的三胜才能继续往下走。
囚徒需要做的是打败他们并且拖延他们的时间,只要能多拖住他们一小时,刑期就能多减少能一年。
第一局是因为东巴搅浑认怂,输了。
第二局,小杰扳回一城。
第三局,酷拉皮卡将对手喳唬打晕取胜。
但到了第四局,对方派出一个名叫磊露特女囚徒站出来说酷拉皮卡并没有赢。
原因就是酷拉皮卡与喳唬的对阵是死斗,也就是说要把对方打死才算赢,但喳唬只是晕过去没死,所以做不得数。
第四局就要和他们赌,赌喳唬是晕了还是死了。
磊露特赌只是晕,那他们只能赌已经死了。
所以刚才雷欧丽才这么着急的想让酷拉皮卡把喳唬杀了。
而且他们这样争执不下,更让磊露特拖延了时间。
“雷欧力,我认为不需要我杀了他,你也有办法判断,毕竟你将来是要做医生的人,不是吗?”
酷拉皮卡这样说着,却还是不看他,雷欧力沉默半晌,走上擂台。
“你赌他还活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