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映舟又叫了一身:「苏墨染。」
苏墨染应道:「嗯?」
罗映舟第三次叫他的名字:「苏墨染。」
苏墨染耐心地应道:「嗯。」
罗映舟第四次轻轻地呼喊他的名字:「苏墨染。」
罗映舟第735次呼喊苏墨染的名字。
苏墨染:「嗯。」
罗映舟眼眶酸酸地,她咬住嘴唇,捏着自己的小指,刺痛的感觉
使她情绪平复下来,她微微咽哽着说:「我刚才喊了你735次,现在轮到你来喊我的名字了,735次。」
苏墨染虽然满心疑惑,但是还是按罗映舟说的去做了:「舟舟。」
两个人玩着这种无聊的游戏,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罗映舟的名字,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
一来一回735次之后,车厢里陷入了暂时的沉寂之中。
玻璃窗户上的雨帘如注,间流不断。罗映舟手指头抚上去,这场雨把她带到了两年前,她不愿意回忆地那一段日子。
「我记得那天也下雨了。」罗映舟突然开口,她声音在沉寂的车厢响起,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苏墨染问:「哪天?」
罗映舟的声音有点发凉:「就是你问完我认不认识白景航的第二天。」
她的话把苏墨染也扯回那段痛苦的回忆中,他沉吟了片刻,懊恼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不相信你。」
「好委屈啊。」罗映舟眼睛突然红了,咽哽着,「那你没有来接我。」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那天你没有来接我,我打不到车,只能挤公交车,下了公交车开始下雨,我又没有带伞,只能淋雨回去。」罗映舟抽泣着继续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
「对,你什么都不知道。后面我感冒了,要是你那个时候稍微对我上点心,也能够发现,但是你……」罗映舟吸了吸鼻子,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滑落。
「对不起,是我不好。」苏墨染把车内灯按亮,看见她满脸都是泪痕,心疼得很,慌乱地扯出纸巾,倾身过去擦罗映舟的眼泪。
可是她脸上的眼泪越擦越多,他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只能温柔地哄着:「舟舟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是不要哭了,你这一哭我心都要碎掉了。」
罗映舟手一挥,推开苏墨染的手,很生气地控诉:「后来我去找韩瑟琳问白景航是谁,终于知道了他是谁,我打电话找你想跟你解释,但是你要去美国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内不管不顾,你知道吗,白景航说你会跟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当时我是不信的,但是当我顶着重感冒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当我收到你跟白千语在机场的照片的时候,当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餐厅的时候,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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