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染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放下手里的园艺剪。
「她到底是谁,她知道她介入了我们之间吗导致我们的关系破裂吗?」白千语喋喋不休地追问。
苏墨染低垂着的双眼闪过寒光,他极有耐心地整理着修建好的玫瑰花,缓缓抬头阴沉沉地盯着白千语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晰。
「就一支口红你就受不了了,那你介入别人之间的感情导致别人感情破裂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
「介入别人之间?我没有。」白千语眼含泪花可怜楚楚地看着苏墨染,「是谁在你面前乱编排了吗?」
想起罗映舟那一截绿发,苏墨染心里就苦闷到不行,满腔的苦闷找不到宣泄口,化为对白千语和谭越霖的怒意,他闭了闭眼,压制住即将喷薄出来的怒火,咬着牙吐出三个字:「谭-越-霖。」
「阿霖?」白千语立刻辩解,「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苏墨染眼神冷冰冰地看着白千语:「我和唇膏的主人也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白千语氤氲着泪的双眼出现了希翼的流光,她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之间可以回到半年齐前吗?」
苏墨染阴沉的脸更沉了,他厌烦地说:「我们早就分手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把桌上的玫瑰往手里一拢,苏墨染站起来,然后往门外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
「最近我们还是不要私下见面了,对你对我,都好。」
苏墨染回到主屋,问阿姨要了个花瓶,把玫瑰插到里面,连花瓶带玫瑰一起端到房间放好,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了,在一楼见到苏奶奶。
「千语呢?」苏奶奶问。
提起白千语,苏墨染有点冷淡。
「她应该还在玻璃房里。」
苏奶奶面露不悦:「她是我的客人,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
苏墨染揉了揉额头,挑明说:「奶奶,你应该知道破镜难圆,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不然我只能不回这个家了。」
「你……」苏奶奶指着苏墨染吹胡子瞪眼的,半饷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出一趟门,我已经跟阿姨说了午饭和晚饭都不在这吃了。」苏墨染朝苏奶奶颔首,然后出门。
罗映舟早上醒来问有没有人想去逛街,刘知雅和王佳韵一周都朝九晚五的实习,周末只想呆在宿舍睡懒觉,而肖零则是有男朋友的人,周末大好时光当然跟男朋友腻歪去。
于是罗映舟只能呆在宿舍里上网刷面试攻略,看了一上午,她觉得在面试的时候绝对能过关斩将,才把电脑合上,转头对躺在床上玩手机的两人说:「快起来吃午饭了。」
躺着的人都不想起床,于是对罗映舟说:「帮忙打个包呗。」
罗映舟拒绝,走过去拍她们的床沿,催促着。
「在床上呆了一早上你们马上要进化成虫子了,快下来跟我一起去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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