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傻?也不知道躲开。」
「你说我傻,那容君岂不是更傻?往日用在我身上的机灵劲,都去哪了?」
「他毕竟是我父亲。。。。。。」谢令仪低头辩解。
「嗯。」闻应祈赞同点头,「那他也是我岳父,何况正在气头上,打就打了吧。他年纪大,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他计较。」
「噗嗤。」谢令仪没忍住,被他后半句逗笑,笑过之后,又偷偷瞄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闻应祈见她不再失落,总算舒口气,慢慢挪到她身边,温柔抱住她。
「不生闷气了?」
「本来也没生气。。。。。。」
「不生气就好。」闻应祈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哄孩子。
他的怀抱温暖极了,谢令仪靠着靠着,眼眶又悄悄红了。
「闻应祈,我现在只有你了。你要是也敢离开我,我立马甩了你,然后带上你的全部家财,快马加鞭找下一春,绝不耽误。」
闻应祈:「。。。。。。」
这前半句听得他心头妥帖,后半句却又让他胃里直泛酸水,还没来得及反驳,耳边又听她继续道。
「不对,我还有母亲。」
「还有璞玉。」
「还有念念。」
「还有。。。。。。」
闻应祈:「。。。。。。」
他侧耳细听,一个个名字从她嘴里轻快数过,可听来听去,就是没有他。闻应祈气得牙根发痒,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强行阴阳怪气打断她。
「那敢问娘子。」
『娘子』两个字,被他咬牙切齿地加重,「为夫能排在第几位呢?」
「急什么?」谢令仪扯扯他发尾,「还有曲知意没说呢。」
「所以!」闻应祈惊喜,「我能排在曲知意前头!」
「不。」谢令仪冰冷无情,打破他的妄想,「你排在她后十几位。」
闻应祈脸上笑容立时僵住,眼看就要生气,谢令仪赶紧丢颗甜枣哄他,「不过嘛,你可以排在涎馋前头。」
「。。。。。。哦,就只有涎馋?」
一个只有在讨要小鱼干时,才会四脚朝天,冲人撒娇的蠢猫?
「或许还有。。。。。。黄英?」
黄英?这听着倒像个人名。但闻应祈脸色却更黑,这又是哪个,他不知道的野男人?
藏得还够深,直到成婚了,才从她嘴里蹦出来。
「怎么?生气啦?」
谢令仪察觉到他半天不说话,亲昵地用脸颊蹭他。
闻应祈眉眼耷拉,无精打采。这谁听了不生气?本以为成了婚,她就该只属于他,自己才是她最亲近丶最依赖的人,结果现在竟连她心里,最外围的圈子都没挤进去?
「好啦。」谢令仪小指勾住他指尖,温声哄道:「方才是逗你玩的,凭你这张日益白嫩的脸蛋,你可以暂时排在曲知意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