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
什么话!分明。。。。。。分明是有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她怎么可能被人抛弃?
是以,谢令仪气焰一横,就斜眼怼回去,「还想不想我给你赚银子了?」
济巅脸色变换几道,终是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带她去财神殿。
待拜完了一圈祖师爷,谢令仪额头也红了。
「行了,你自己随意找个地儿坐下。」济巅自个儿大剌剌抻在藤椅上,对着她随口道。
谢令仪目光一扫他这雪洞似的,光可鉴人的茅草屋,抿抿唇,从外头搬个蒲团,慢悠悠跪下了。
济巅见状一哂,嘴角弯起来,「那倒也不用如此虔诚。」
谢令仪:「。。。。。。」
谁跟他虔诚了?只是他这屋里就一个藤椅,还被他自己给占了。外面蒲团直接坐下,又不雅,那就只好跪着了。还好她年纪轻,膝盖也结实,跪一会儿倒也不算什么。
「说说吧,你都具体做了什么梦?」
谢令仪没多犹豫,言简意赅,不到半盏茶功夫就讲得清清楚楚。
「嗯。」济巅听完,捋了把胡子,眼神渐渐变得深沉,「你是说,你频繁梦到一个人死去?」
「不是一个人。」谢令仪纠正他,「是三个。」
「那就三个。」他若有所思点点头,沉默半晌,突然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谢容君。」
济巅听后,掐指算了几下,发现不对后,又瞪她,「我是说大名。」
「哦,那就谢令仪。」谢令仪好奇问他,「是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谢令仪。。。。。。」济巅没答她的话,只喃喃自语,片刻后,方道:「不是有问题,是这个名字太大了。」
「太大了?」
「嗯,你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好像是我祖父。」谢令仪垂眸,慢慢回忆道:「听我母亲说,我祖父是个读书人,我抓周那日,抓了一册《资治通鉴》,他当即喜不自胜,抱我去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给我改了名。」
「那你原先叫什么?」
「谢文昭。」
「谢文昭。。。。。。文昭也不错。」济巅轻声道:「文以载道,昭如日星。」
「那。。。。。。」谢令仪见他这样,不解问,「令仪这两字是不妥吗?」
「嗯。」济巅点点头,「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名字太大了。」
「两仪,天地也。《易经》有云,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③再加上你的名字有令这个字,令——号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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