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笑笑不接话,偏头去问身后的璞玉。
「璞玉你来说说,这画值不值五个数?」
璞玉闻言抬头,看看画,又看看自家主子,嘴角张口又合上,一副欲言又止的两难模样。
那管事的见状,还以为是自己卖价高了,正犹豫要不要降价,不妨旁边听了全程的一书生喊。
「小兄弟,你别听管事的瞎说,这幅画啊,只看上半部分,它确实价值万金。可若是加了那下半部分,啧。」书生摇了摇头。
「一文不值!」
谢令仪勾唇,面向他,「这又是何理?」
「只因它。。。。。。」
「去去去,哪来的穷书生坏我生意,还不赶紧滚。」
书生话说一半,就被管事的挥手赶走。
他又回头朝谢令仪讪笑,见对方神色冰冷,心猜是遇到老手了,赶紧上前一步,苦着脸道。
「公子,我就跟您说实话吧,这画的确是黄公真迹。就是不知道哪个遭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黄公笔墨上,画蛇添足加了一首无名诗。让这幅画彻底毁了!」
谢令仪不动声色后退几步,璞玉也皱着眉挡在她身前。
管事的是个人精,察言观色的功夫极深,见状,自觉哈腰后退。
「放这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卖出去,公子您要真喜欢黄公,今日我替掌柜的做主了,二话不多说,五十两银子您现在就可以带走。至于底下提的诗,您爱看就留着,不爱看,把它裁了也行,就当是为黄公积福了。」
璞玉听他最后一句,本就不郁的脸,这下彻底黑成了炭。
这说的什么话,什么积福,她家小姐又没死。
闺阁小姐的画,流落到市井也就罢了,还被五十两,贱卖!
这谁看了不生气?
璞玉转头去看自家小姐脸色。嗯?怎么是笑眯眯的?
难道。。。。。。她想错了?
再眨眼,小姐已经开始往外掏银子了。
管事的画都包好了一半,吉祥话也说了一大箩筐。
璞玉稀里糊涂抱着画,临出门,脑子都是晕的。
晕晕乎乎踏门槛,再在门外被人着急忙慌拦下。
「这位仁兄,可否割爱,将这幅画转卖给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愿以十倍的价钱买下。」
第3章
初见前夫他好像厌恶我
说话的是位年纪不大的小厮,相貌清秀。他手上提着药包,边说边用袖口去擦额头上因奔跑而沁出的薄汗。
璞玉眼神警觉,来回扫视小厮,后退两步,等自家小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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