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都当官了,嘴里还没个正经的!
她打掉他的手,身子翻过去,不愿理他。
「娘子,娘子?怎么不搭理我?应奴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娘子绕过应奴这一回吧。」
「娘子不回应,是不是就默认原谅应奴了?」
「娘子,娘子?」
谢令仪:「。。。。。。」
她捂住耳朵,闻应祈简直烦死了!絮絮叨叨,比成婚之前还要烦!
她不想再听,便虎着脸道:「你不用去上朝吗?现在都已经巳时了。」
谢承可是每日寅正就起来了,到寅末,马蹄已出了谢府。哪像他,日高三丈,还赖在床榻上。
「不用呀,我是奸臣呀。」闻应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容君有见过奸臣还按时上早朝的么?」
嗯,谢令仪听完,深呼口气,脑仁都在疼。
他不起来,她起!
念头刚落,她便掀开锦被起身,谁知昨夜被折腾得狠了,身子尚未缓过来,才稍稍动弹,手臂便猛地打颤,整个人险些翻倒下去。
她登时手肘一撑,勉强稳住身形。
只是,如此一来,她纤细白皙丶薄如蝉翼的脊背,便在闻应祈眼前暴露无遗。
闻应祈视线被那突出脊线牢牢攫住。光滑温润丶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唯独有层层叠叠,缭乱指印横亘。如清冷月夜下,被风雪摧折的梅枝,残艳而惑人。
而那些梅枝,是他昨夜亲手所留。
闻应祈眸色渐深,喉结滚动,忍了又忍,终是伸手轻覆上去,指腹沿着那些印记来回摩挲,嗓音低哑,「疼吗?」
谢令仪身体一僵,眉目间倏地染上薄怒。
马后炮,现在知道心疼了?那昨夜自己哭着求着,怎么就不晓得轻一点?
曲知意果真说得不错,男人这张嘴,信了就有鬼。
「不疼!」谢令仪强忍住扇他的欲望,低头快速穿衣。
身后人又不依不饶缠上来,手臂搂紧她,下巴靠在她后颈上,赖皮道:「那我抱容君下去。」
「不要!」谢令仪用力拍掉他指尖,躲瘟神似的躲着他,腰部往旁边一扭,生怕他再次追上来。
「好吧。」闻应祈面带惋惜,却也没再坚持,只手肘撑着,看她动作。
谢令仪见状,赶紧三下五除二,套好外袍,脚尖刚点地,便是数股温流蜿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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