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应祈面上一僵,随即若无其事,掩饰过去,捏住她小指,顺势与她十指相扣,闷闷不乐道:「我能不能排在念念前头?」
「不行,想都别想。」
「。。。。。。哦。」
「傻子。」
闻应祈听完,搂紧她,自己的确是傻子,傻到会去计较这些名次,听什么『我现在只有你了。』
明明,他才是真真正正,只有她一个。
所以。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好,一言为定。」
——
马车一路晃悠悠驶回府邸,回程的路却比来时平稳了许多。
月朗星疏,万籁俱寂,街道早已沉入夜色,唯有首辅门前,灯火辉煌。
远远望去,还有几个丫鬟仆役,正手拿抹布,匆匆忙忙地在大门上擦洗。
「这是怎么回事?」
闻应祈扶谢令仪下马,冷脸站在门前,望着石阶上一片狼藉。
管家程叔早已上前询问,问过之后,才犹犹豫豫,一脸为难地回来回话。
「回禀主子,这。。。。。。这都是一些不懂事的农户摆摊,不小心把菜叶撒了满地。」
「大晚上,来首辅门前摆摊?」后面跟着的璞玉,第一个就睁大眼睛,表示不信。
「这。。。。。。这。」程叔低头不敢再说,额角渗出冷汗。
「算了。」闻应祈盯着那朱漆门板上,缓缓往下淌的透明粘液,还有散落一地,来不及收拾的烂菜叶子丶鸡蛋壳,眼神闪了闪,「麻烦大家了。」
说罢,他又转身,径直打横抱起谢令仪,「容君,地上太脏,我们走偏门。」
闻应祈沉默不语,将她抱回内室,安置好之后,就身形落寞地朝外走。
谢令仪见状,心中莫名一紧,「闻应祈,你又要去哪儿?」
「去书房待会儿。」
「那我也要去。」谢令仪听罢,立马便要穿鞋下榻。
「不用。」闻应祈低声拦住了她,「容君你先歇着,我马上就回来。」
这一马上,又是三五日,见不到他人影。
在这期间,谢令仪专程找程叔打听了下,方知那日往门上扔脏东西的,不是什么农户,而是一些地痞流氓。
他们隔山差五便来闹事,偏还滑得像条泥鳅,砸完臭鸡蛋就跑。程叔特意带人摸黑蹲了好几夜,愣是没抓到。
「小姐。。。。。。」
璞玉撩开珠帘,迈步进来。
「还是不肯吃?」谢令仪望着她手中,原模原样提回来的食盒,长叹口气。
「嗯。」璞玉也随着她,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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