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要再想接近张歧安,除了要把璞玉牢牢攥在手里。还得想个法子,让程惜雯消失才好。
该怎么才能让她消失呢,不如就趁这次宴会好啦。
「你觉得如何?」
见表哥不理自己,反倒去问谢令仪。程惜雯眼眶都红了,一口银牙恨不能咬碎。连带着对谢令仪也多了几分不满。
自己好不容易找了藉口,能跟表哥多待一会,怎么就偏偏遇见了碍眼的人。
但她向来是个表面功夫做得极周全的人,即使心里藏了再大的怨气,面上依旧四平八稳。
「说来也是,竟忘了三公子也在这里,倒是小女的不是了。既然表哥方才问了,那小女也想问下三公子的意见,这衣服可还衬小女?」
「啧啧,怪不得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呢。」谢令仪忽视张歧安视线,踱步过来,看了看流云绫,又看了看程惜雯,做出惊艳的表情。
「程小姐长得本就如花似玉,再穿上这流云绫,岂不是凌波仙子下凡尘?照本公子说,合该让你表哥买了它,如此才不负佳人美貌。」
「三公子此话当真?」程惜雯满脸不敢置信,立即眼巴巴看着张歧安。
张歧安闻言,看了谢令仪一眼,也轻点头。
她霎时欢喜起来,她虽纳闷,为何方才对她不留情面的三公子,突然间换了个态度。
而且,人靠衣服马靠鞍好像。。。。。。并不是什么好词。
但总归,最终达到了目的。
她姑且当做,三公子性子耿直,只是说话不讨喜罢了。
「你可有看中的?」
张歧安望着前方,程惜雯雀跃的背影,清了清嗓子,默默移到谢令仪身旁,轻声问她,「若有的话,我也可一并。。。。。。」
「不用,张公子给表妹一人买便是。」
「好。」
他神色有些黯淡,喉间突如其来的痒意,让他憋的满脸通红,嘴巴里满是铁锈味。
四人付了银钱,又约定了取衣期限,方各怀心事离店。
谢令仪走了几步,便藉口府中有事,提前出溜。
程惜雯今日目的已达到,假意客气了几番,便也不再强留。
谢令仪原地又等了几息,见张歧安还是紧抿着唇,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心中只觉烦闷,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转身,负气离去。
「表哥,是我哪里惹三公子生气了吗?」程惜雯见状,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是我。」
「啊?」
「回府吧。」
不知为何,她鼻尖突然嗅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顺着风飘来。等她再凝神去闻的时候,那血腥味却又散了,她摇摇头,只当自己是闻错了,快步追上表哥背影。
另一头,璞玉也看出了谢令仪情绪不佳,小心翼翼问。
「小姐,夫人让您出来买衣裳,咱们空手而归,怕不太好。如今时辰尚早,不然,奴婢再陪您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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