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女……小女……」
她眼神慌乱,脸色苍白不敢看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嘴里泣涕涟涟,话不成句。
元贺看到这,哪还有不明白的,顿觉真心错付,快速与程惜雯拉开距离,恨不得离她八丈远。
这下程惜雯倒真是孤立无援了,她双目含泪,看着周遭对她指指点点的一圈人,羞愤欲死。
突然,视线里朦胧出现了一个绛青身影,她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般,顾不得擦眼泪,使劲朝那人奔过去。
张歧安本就在寻人,见这边水泄不通,围了一圈,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走过来的路上,就看到自己表妹哭着飞奔过来,等她抽抽搭搭解释完,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抬眼一看,处于人群中央的苦主就这么抱臂,直勾勾盯着他,脸上不带一丝情绪。
张歧安莫名心中一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视线下移,垂眸看她飞扬的裙角。
两人氛围实在奇怪,周围人不明所以,却自发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张歧安闭眼,深吸一口气,步履艰难,朝着他眼里的人走去。
一步丶两步丶三步……十步。
他硬生生逼自己停住。
「张大人。」谢令仪见状,眼神一暗,率先开口,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冰冷。
「你这表妹可跟你说清楚了?」她甩着锦囊上的璎珞,漫不经心问着。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锦囊该给她?」
第10章
手撕绿茶前夫哥快要咳死了
「我。。。。。。」
平日里一向雷厉风行,决断如流的刑部主事张大人,此时却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
那团棉花在他嗓子眼滞胀,窒息,致痛。搅的他心口潮湿,连呼吸都困难。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字来。
周遭一片寂静,众人都在眼巴巴等着他开口断案。谢令仪站在场中,目光如霜,一点一点浸湿他的脊背。
良久,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请问。。。。。。谢小姐在拾起这个锦囊的时候,可有第三人在场,能够证明是你先看到的锦囊?」
谢令仪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冷声回答,「并无。」
她身旁的曲知意闻言,登时急了,几乎要立即跳出来为她作证。可脚下刚迈出一步,她忽然停住,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好像……好像那个时候,她正在瞎分析什么太子侧妃?确实没有亲眼看见容君是怎么捡到锦囊的。
她气得掐了自己手臂一下,一时之间竟踌躇起来。
而张歧安在听到谢令仪的回答后,心口一沉,又换了种问法。
「那谢小姐可知道,这锦囊里的花谜是什么?」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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