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名守城将士飞奔进殿,跪倒在楚钧面前,声音急切:「陛下,长公主的马车,已经出城了!」
楚钧站在御书房内,手中拿着一份奏摺,眉头紧锁。
听到将士的禀报,他手中的奏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糊涂!」
他低声斥责,声音里带着怒意,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担忧。「她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自己的身子,难道不要了吗?」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
伺候的太监宫女,个个噤若寒蝉。
良久,楚钧开口,声音低沉坚定:「传朕旨意,调动所有皇家暗卫,即刻出发,暗中保护长公主一行人,务必确保他们安全抵达南疆!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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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馀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马车在官道上孤独地行驶着,像一只迷途的孤雁,在茫茫天地间寻找着归宿。
一路上,
风餐露宿,颠簸劳顿。
两个孩子,却出奇地乖巧,很少哭闹。
容蓁的手,轻轻抚过女儿熟睡的小脸,指尖却微微颤抖。她不敢想像,若是没有这两个孩子,她该如何熬过这漫漫长夜,无尽思念。
「娘亲带你们去找爹爹。」她喃喃自语,声音轻不可闻。
「公主,喝口水吧。」绿芜将水囊递到容蓁唇边,轻声劝道。
容蓁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孩子。她怕,一闭上眼,就会看到萧誉浑身是血的样子。
绿芜见状,心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她知道,公主心里苦。
自从被困盛京,公主表面上平静,可心里的煎熬,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又怎会不知?
半月兼程,风尘仆仆。
一路的颠簸,在马车驶入南疆地界的那一刻,似乎都化作了值得。这里是生他丶养他的地方,也将会是她抚养他的孩子长大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与盛京截然不同的湿润气息,隐约夹杂着草木的清香,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入目所及,皆是与中原截然不同的风情。
南疆的城墙并非中原常见的青砖灰瓦,而是用一种暗红色的巨石堆砌而成,粗犷而厚重,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城墙之上,旌旗招展,却并非龙纹,而是一种形似火焰的图腾,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门大开,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南疆民风开放,服饰也与楚燕大相径庭。
女子多着色彩艳丽的筒裙,头戴银饰,叮当作响;男子则多赤膊,露出精壮的肌肉,上面纹着各种图腾,腰间悬挂着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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