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充斥着父亲的声音,「所以,秘密命人找到了与嫡子长相极为相似的孩子替换掉你二哥……一个多月后,果然不出先皇所料,那个顶替你二哥的孩子被发现染疫而亡。」
「这玉佩……便是信物。」容玉山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其实你二哥的真名叫——楚钧。」
容蓁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楚钧……二哥他,竟是……皇子?
这一切的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容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扶着桌案,指尖冰凉,「为何……偏偏是容府?」
容玉山看着她,「因为,先皇曾是生死之交。」他顿了顿,像是回忆起那段君臣相得的岁月,「也因为……找到那个孩子的人,是我。」
容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连手中的玉佩,仿佛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所以……」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像是穿透了重重迷雾。
「所以,他们才要打压容家……」
容玉山闭上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了当年的秘密。」
雨水顺着屋檐倾泻而下,像是要把这深宫中的秘密一同冲刷干净。
那些针对容家的打压,那些莫名的陷害……
原来,他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容家。
而是……她的二哥,容云洲。
或者说,是楚钧,失去容氏庇护后的楚钧……
容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必须想办法,保护二哥,保护容家。
这雨,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而这深宫中的秘密,也才刚刚揭开一角。
容蓁闭了闭眼,逼退眼中的湿意。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呼吸亦渐渐平稳,紧握的双手慢慢松了开。
「父亲,」容蓁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却不再是恐惧,而是冷静后的决绝,「除了这枚玉佩,还有什么可以证明二哥的身份?」
「还有一物。」他沉声道,「先皇遗旨。」
容蓁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
「遗旨?!」
容玉山点了点头。
「当年先皇担心嫡子被害,除了这枚玉佩作为信物,还秘密拟有一份遗旨。」
他顿了顿,看向容蓁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遗旨中,写明了你二哥的身份,并严明若太子行为有偏颇则另立楚钧继承皇位。」
容蓁呼吸一滞。
如果这份遗旨是真的,那二哥……
岂不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