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怪他咯?
极乐倍感委屈,明明是小伞伞先攻击的他。
幽怨地瞥了林归伞一眼,却对上她冷冷清清一双眼眸,置身事外般冷眼旁观他们耍的猴戏。
又想起她满口说要杀自己时,那骤然迸发的凛冽之意。
她这模样只有自己见过。
与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心如死灰温驯顺从截然不同,是尚在燃烧的眼神。
多有意思。
极乐突然觉得想笑,也确实笑了出来。
他决定将小伞伞的真容藏起来,索性认下这个哑巴亏,死不悔改地说:「咱们仨儿手拉手好朋友的样子你看了不觉得恶心?」
「生活就是要多来点刺激嘛,所以别怪我偷跑,要怪就怪你们脑袋瓜不好使。」
「是吗?」拉斐尔神色依旧温和,丝毫没有脾气。
他半敛眼睫,微垂的眸光如一束海底照彻的光落在林归伞身上,带着深海的凉意与若有似无的灼痛。
她究竟有意无意,让这两人不约而同袒护她?
拉斐尔却并不打算深究,撂下一句不走心的威胁,「极乐先生,作为林小姐的主治医生,我有义务在你刺激到她的病情时,将她与你隔离开。」
极乐反唇相讥,「凡事多找自己的原因,是你学艺不精治不好她才对。」
拉斐尔不以为耻,反而深以为然,「多谢提醒,我会精进医术的。」
哦豁。
极乐肩膀一缩,不敢回头看林归伞。
他好像挖了个不得了的坑,庸医口中的医术是什么?
无非就是折磨病人的一百种方法。
「够了!」林雨停呵斥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小伞现在需要休息。」
拉斐尔点头表示理解。
极乐缩头缩脑迈向门口,临走前忽然来了个回马枪,大拇指与食指比爱心,「记得想我哟,啾咪~」
林雨停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神,门板拍到了他脸上。
随后,他回过身,目光里是止不住的担忧,低低唤了声,「小伞。」
「你也出去。」林归伞淡声说。
林雨停却没动,原地委屈地支棱了一会儿,卷起袖子帮她重新更换了一套床被,做起家务来娴熟无比。
「你要洗个澡换身衣服吗?」他抽空提议。
林归伞硬邦邦地回答,「不用。」
「脏。」林雨停满脸不赞同。
林归伞冷漠道:「反正你留在这里,我是坚决不去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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