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依旧是无功而返。
傍晚下山,一行人吃饭时,看见村子里多出来个年轻人。
听借宿家的村民说,是来写生的画家。
同借宿在村里,年轻男人特意过来打招呼,阳光帅气,麦色的肌肤,笑起来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瞧着像是刚出社会还没褪去清澈的大学生。
只是自我介绍时,他看见叶羡凉时眼睛一亮,目光刻意停留了许久。
有同事打趣:「我就说这村子里的桃花怎么开得这么好呢。」
叶羡凉没理会,照旧开完会就回房了。
临睡前,看了下手机里积攒了一天的消息,不出意外,还是有陆屹睢的。
[没事,你空了再看就行。]
[如果采样顺利,你们是不是周六就返程?]
[我周四就忙完了,周五能不能来找你?]
[快两周没见面了……我好想你啊。]
[你放心,我肯定不让别人看见我,我们就悄悄见一面,行吗?]
她盯着这几条消息看了会儿,才意味不明地回复。
[如果我说不行呢?]
她看着聊天界面顶端无数次浮现出「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却始终没有消息弹出。
良久,他才终于回。
[我不想瞒你,可是也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所以……我可能会更加悄悄的,也不让你发现。]
将心思明晃晃地摆在面上,还不忘装可怜诉一下衷肠。
他似乎越来越了解叶羡凉的性子,几次踩着她的底线得寸进尺,且不惹她反感。
而叶羡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却也纵着丶由着。
任他讨巧卖乖,只求她那一丝垂怜。
于是她回:[那你还问什么?]
这次的回覆很快:[因为想见你。]
所以即便知道你很大概率不会答应,可比起悄无声息的出现,还是想要抓住那一丝的可能,能出现在你面前。
他赤诚又直白:[想要见面,想要触碰,想要……更加亲密的靠近。]
细雨敲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窗外,树枝被裹挟在斜风细雨中摇曳晃动,一如那颗心,胡乱跳动着,飘忽不定。
唇角漾出抹自己都尚未察觉到的笑,叶羡凉指腹轻快地落下:[那就来吧。]
一连进山了好几天,进展算不得顺利。
大家有些泄气,吃晚饭时,蒲芷楠惆怅叹气:「就剩两处地界还没去了,要是这两处都没采到样,可怎么办啊。」
叶羡凉淡声:「那就去隔壁县接着找。」
一时,桌上剩下的几人也纷纷跟着叹气。
正吃着饭,向导张叔拎着那位年轻画家走来,说他明天也想跟着进山。
画家叫孟彦景,态度倒是很好:「我听张叔说你们明天是去峡林谷,那边有个小瀑布,这几天山花都开了,风景正好,正好咱们目的地一样,可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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