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夫特一听,羞愧极了的低下了头。
托尼见溪澄并没有怪他们骗他,态度极为的好,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开口:「我……」
话刚一开口,他就感觉到了一股犀利冰冷的杀意,来自于精神之上,压迫的他开不了口。
托尼抬头,看到溪澄身边,上铭的眼神幽暗深沉,带着不可预测的危险,熄灭了富贵险中求的心思。
是啊,就算一时能打动殿下,可殿下身边出现的必将都是极为优秀的人才,在激烈的争宠下,他们必然没有什么好结果。
溪澄看过去,见托尼又不开口了,有些疑惑的等着。
上铭放开了精神压制,托尼微微喘着气,求取最后一丝希望:「求您不要惩罚太重,看在我们帮您适应新环境的份上。」
溪澄点了点头,出门了。
他一出去,审讯室里就传出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其他三虫被吓了一跳,胖雌正要骂人,少雌斯维夫特尖声道:「雌父都怪你!要不是你阻止我早就表白了,说不得殿下对我有好感能卖我信息素,我这辈子就发了!」
胖雌虫痛苦闭眼瘫在椅子上,后悔的无以复加:「室有珠玉,却向外求顽石!我怎么就没发现殿下是个雄性呢!」哪里需要骗钱去讨雄性欢喜,只要讨了溪澄的欢心,这辈子就是一片畅途。
托尼也很后悔,沉默着不出声。
壮雌虫威尔科特斯不说话,只拿头一下一下的撞着椅子背。
少雌斯维夫特见此,也拿头一下一下的撞着椅背,咚咚咚的直响,很快就见青肿起有淤血了。
胖雌虫也加入了撞头的行列,发泄自己心中的悔恨。
审讯室的房门隔音很好,溪澄在外边根本就听不到里边的动静。
上铭出了门的时候,就给溪澄解释:「您不要心软,他们说那么多,就是想在您身边侍候,但是你觉得,是这种偷鸡摸狗丶坑蒙拐骗的人留在您身边照顾安全一点,还是让国家的士兵照顾您安全一点?」
溪澄一想也对,虽然和那四人有些感情,但他们那种人,真的是少接触为好,说不得哪天都被带坏了。
古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点大部分情况下都极为有道理。
「您想怎么处置他们呢?」上铭问。
溪澄下意识的说:「法律该怎么处治就怎么处治。」
说完,突然想起这边一牵扯到雄虫就比较严厉,怕是要处置的很严重,他思索了一下,改口:「我的意思是,他们骗人的这种事,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至于你们说的冒犯我的事……」
溪澄叹了一口气:「就不要追究了。好歹,他们确实帮助过我。」
上铭点头,送溪澄回别墅里。
大门口处,奥卡西元帅正带人等着,见到上铭,不满的质问道:「上上将,你怎么又私自带殿下外出?」
「你的兵不是跟着吗?」上铭反问。
奥卡西元帅被怼了回去,不客气的反驳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趁着殿下对周围环境陌生,欺骗他吗?你也不想想你上家的特性,谁敢跟你结婚。」
溪澄好奇的望着上铭。什么特性啊,竟然让一般虫不敢跟他结婚?家暴吗?还是有什么遗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