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颜晟低头,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眉心蹙起:“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阮芝芝在他怀里抬起头,眼圈明明红着却笑的十分灿烂。
“颜晟。”阮芝芝突然叫他。
颜晟手摸了摸她脸,“嗯,你究竟怎么了?”
阮芝芝手臂从腰上抬起来勾住他脖颈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从前我不懂喜欢,也总是忽略我内心的想法,虽然你做的事我很感动,但我现在要说的话不是因为这个,哦不对,这个也是小小的一部分,因为这是你为我做的事。”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现在很明白,很清楚。”
“颜晟,我不骗你,我喜欢你,不对,喜欢不够多,我爱你,特别特别爱。”
颜晟没说话,桃花眼眸里像有什么要翻涌出来,他手一拥让他们之间没有距离。
阮芝芝眨了下眼睛,“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颜晟额头抵上她的,那双好看的眼睛灼灼而炽热,他声音依旧淡淡,“嗯,我很欣慰。”
阮芝芝:“……”
就这?不是应该更热烈的表白然后甩对方舌头吗?
她小声音嘀咕了一声:“你这人反差挺大的。”
颜晟正要问,便听到吐槽的声音:“床上挺热情,床下冷冰冰。”
“……”
“算了算了,谁让我喜欢你呢,”
阮芝芝现,只要她一说到喜欢,他的眼睛就会有亮光闪过,她伸出一只手拉住他领带,“咱们来个办公室p1ay吧。”说着便亲了上去。
颜晟刚要去关门,突然听到门外“扑通”几声。
两人均一怔齐齐看向门口。
几位高管像叠罗汉一样倒在地上,压在最下面的市场总监朝颜晟招招手,“颜总,我们马上消失,你们继续p1ay……”
颜晟:“……”
阮芝芝头埋进他怀里,小声嘀咕着,“糟了,我社死这毛病连你一块传染了。”
——
春节前夕,阮芝芝回到老家去戏院办离职,虽然没工作多久,但是她和剧团的人相处很好,和同事们吃饭聊天很久才回到半山腰的院子里。
戏班子已经搬到了市里,只剩下几位年纪稍大又不愿离开的家属还住在这里,阮芝芝住了一晚,准备先去市里的戏班子看看,刚起床就听到人敲门。
她披上衣服趿上拖鞋对着门外问了声:“谁啊。”
“芝芝,是我,张婶。”
她立刻站起来去开门。
门打开后,张婶笑眯眯地看着她,递过一个信封。
阮芝芝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信封上打印着一排字——阮芝芝亲启。
“早上在信箱现的,我就给你拿来了,我还做着饭,先走了。”
阮芝芝握着信封抬头,“好,你去吧。”
张婶走后,她关上门回到房间里,打开了信封,眼睛往里面看了眼,怔住。
她顿了顿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蓝色布艺蝴蝶节夹,已经有些褪色,她错愕地看着夹莫名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