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世事未必尽如人意啊。
不过,杜桥回想起自己刚刚写完的那份关于一中殉情自杀案的报告,微妙的疑惑袭上心头:
这两个人孩子,真的是自杀么?
杜桥扣在桌面上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两个孩子都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既然如此,不如找机会接触一下她们,也许会发现什么新的情况呢?
肚子咕噜咕噜的鸣叫打断了杜桥的思绪,她又转身回了警局的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杜桥全身冒汗,面色发白,思量着这水土不服有些严重,干脆下午去医院看上一看。
说到另一边,薄刃和铎鞘挤在人来人往的食堂里。现在这个点儿,肉菜早就被饿狼般的学生们横扫一空了。
铎鞘和薄刃两人面对面,正襟危坐,各自吃着自己餐盘里的饭,互不打扰。
在身份不明的情况下,一贯独来独往的薄刃本来不想与她有过多的接触。她有道德洁癖,虽然现在的铎俏满了十六岁,自己这个身体也就比铎俏大那么几个月。
但万一不幸弄错,这个铎俏真的是个花季少女,薄刃可不想和对方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无奈,这家伙不知道是真懵懂还是真狡猾,总之,薄刃明里暗里试探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她就是犯罪心理科那家伙的确凿证据。
只好保持着这么个亲近中带着几分疏离的关系。
蓦地,铎鞘饿虎扑食的速度减慢下来,她捂住了自己右半边脸,抽了口冷气。
薄刃敏锐地看向这边,第一时间问:「怎么了,鱼刺卡到喉咙了?」
铎鞘苦笑道:「这几天都有些牙疼,这不,今天疼得格外厉害了。」
薄刃坐到了她旁边,捏住她的下颌,无情道:「张嘴。」
「不,我不。」铎鞘含混不清地拒绝。
「牙医是我第二讨厌的人!」被钳住了命运的下颌骨的铎鞘挣扎道。
「那你第一讨厌的是……」薄刃语气中满满的威胁。
「法医。」铎鞘宁死不屈道。
听到这个回答的薄刃手上加力,不顾铎鞘疼得眼里晕了一层清浅的泪,趁着唇瓣开合的一瞬间往里面瞥了一眼。
「化脓了,估计是牙髓炎,要拔掉。」薄刃冷酷无情地宣判道。
「不去!」铎鞘捂着脸,回瞪她,「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你要是不去我绑你去。」薄刃武力镇压。
两个人幼稚的对话没进行几个来回,薄刃恼了,直接给两人请了假,拖着她坐上了去中心医院的公交车。
「你别想着跳车。」薄刃拽住了铎鞘的后领摆子,「如果你不介意luo奔的话,可以跑了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