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纾很精致,嵌入式的柜子里?放着很多大?牌洗护用品。
她怕池屿直男分不清,特地把要用的到东西单独拿出来。
池屿脑子热热的,耳边像是有杂音。
比起上次在秦纾家?里?卸妆,借用浴室明显更暧昧私人。
他晕乎乎的,飘飘然?感觉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池屿顺手摸了一把,低头一看,是血。
他懵了一瞬,抬头看向并不是太清晰的镜子。
镜子里?,穿着半袖的男人面色通红,眼神呆呆处在状况外。
高挺的鼻子下?面有一抹鲜红。
因为刚才随手抹开,所以鼻血染到的范围扩大?了一些。
他丶他怎么会流鼻血……
「池屿?」
磨砂门外出现一个人影,浴室里?半天没有传出水声让秦纾有些奇怪。
她走过来敲敲门,「没事吧?」
池屿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实话实说,「姐姐,我流鼻血了。」
「啊?」秦纾惊呼一声,「我能开门吗?」
「可以。」
浴室门被刷一下?拉开了。
秦纾看见与自己浴室格格不入的男人,俊朗的脸上还在流血,他没有即时止血,有几?滴滴在白色上衣上。
秦纾吓了一跳,走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就往下?压,「低头。」
池屿乖乖地,任她摆弄。
她顺手在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堵到他鼻子下?面。
又牵起他另一只手,放在纸巾外面,「扶住了。」
池屿顺从地扶住纸巾。
她牵着池屿坐到沙发?上。
「姐姐,」池屿声音闷闷的,看着秦纾忙碌的身影闻,「你找什么呀?」
秦纾在翻医药箱,「止血棉,你别仰头啊。」
「昂~」
找到止血棉和湿巾,秦纾坐在池屿身前。
血还在流,秦纾拆了止血棉,换下?纸巾,帮他堵上。
又捏着他的脸,用湿巾把流到周边的血仔仔细细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