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我们就快成年了吗。”花彼岸瞟到季听白那仍旧没听明白的表情,干脆道,“我怕阿姨会催我们……标记。”标记两个字一出,季听白顿时就听懂了。
想不到的是,花彼岸没等到季听白反驳的话。
不反驳就代表肯定,代表阿姨一定会催他们两个准备准备,时间一到就赶紧把事情定下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季听白缓和气氛,“也就一周时间。接着去夏令营。”
“哦哦。”花彼岸想了想,觉得能接受。
毕竟对方是季听白的亲人,花彼岸再怎么觉得陌生,还是要维持基本的面子。
这是最基本的做人原则。
行李收拾到一半,季听白忽然又开口,“如果想在家七天省点心,教你一个诀窍。”
“什么?”花彼岸不疑有他,兴奋地问。
季听白的回答非常简单,只有两个字,“叫妈。”
花彼岸一开始还没听懂,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烧得慌的同时,又有一些不太一样的感觉。
两世为人,他都没什么亲情缘分,如今却因为季听白多了一个妈,想想还真有些……开心。
花彼岸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笑容,点点头。
季听白看到花彼岸这小媳妇的模样,还觉得挺好玩的。
他不由得问道:“那叫我爸呢?”花彼岸以为季听白只是担心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礼貌用语,冷静从容回答,“爸。”
季听白继续问:“我大哥和他女朋友?”
花彼岸不仅回答得爽快流利,还举一反三,“大哥,大嫂。叫你姐姐是姐姐,姐夫。弟弟是弟弟,弟媳。”
他早把季听白的家庭情况问得一清二楚,知道季听白是一个哥,一个姐,还有一个弟。
“错。”季听白摇摇手指头。
“哪里错了?”花彼岸惊讶得睁大眼睛。
“我弟弟是Omega。很可能是弟夫。”季听白说道。
“你弟还那么小,哪来的弟夫。”花彼岸不服气,又觉得季听白说得没错,是他少想了一种可能,“再来再来。这回你可陷害不了我。”
面对严阵以待的花彼岸,季听白眼里带笑,“那你该叫我什么?”
花彼岸张口就想喊听白两个字,可对上季听白的视线,又觉得这问题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脑海搜索到两个字,花彼岸又羞又恼,“叫你个大头鹅。”
季听白顿时笑了出声。
声音低沉磁性,苏得花彼岸耳朵发痒。
“叫声老公而已,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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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白:叫声老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