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的侄女薛藜因为爱慕徐陵而针对云笙,总是想方设法地给她使绊子。
后来徐陵的亲事定了下来,那位跋扈的郡主就气势汹汹地找上了云笙。
知道那是未来的主母,云笙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她欺负。
她的乖巧懂事很快就换来了徐陵的怜惜。
有了他的照拂,云笙在后院的日子果然比从前好了许多。
见她有了依靠,徐彦本该为她高兴,可不知为何,每每看见她和徐陵亲近,心里总会翻搅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这一年的冬天,徐陵声势浩大地娶了郡主进门。
第二年春日,他求了陈氏好几回才终于定下了纳妾的日子。
他与云笙成亲的那一晚,徐彦第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酸涩。
只是一个梦而已,他作为旁观者本不该有任何情绪,可不知为何,当云笙投入徐陵的怀抱时,他竟荒唐地产生了妒忌。
徐彦本能地闭上眼睛,挣扎着想要从梦里苏醒,却仍被困在深渊之中,无法挣脱。
当他意识到无法逃脱,颓败地睁开眼睛时,眼前却又换了一幅场景。
夏日将尽时,云笙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看着她隆起的腹部,枇杷的眼里充斥着难掩的期待。
「要是能生个小公子就好了。」
云笙唇角含笑,眼底同样满怀期许。
看着她温柔的笑靥,徐彦压下了心中的情愫,真诚地期盼着她能苦尽甘来。
可老天像是没有听见他的祝愿,几日之后,云笙就被郡主的婢女从台阶上推了下来。
鲜血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裙,那个她期盼已久的小生命终究还是无情的剥离了她的身体。
因为看护不周,枇杷被逐出了侯府。
小产之后,云笙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徐陵却并未守在她的床前。
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云笙哀婉地说出了自己被害的经过,祈求他将枇杷找回来,徐陵却淡漠地拒绝了她。
「是母亲撵她走的,我不能再让她回来。往后就让香雪在你身边伺候吧。」
「世子,你替我求求母亲,求她让枇杷回来……」
面对云笙的哀求,徐陵为难地垂下眼眸。
「母亲向来说一不二,她决定了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将他的逃避看在眼里,云笙心寒得红了眼眶。
不过是去陈氏那里替她说个情罢了,他却为难成这样,馀生漫漫,她如何还能指望他为自己出头?
想到此处,她心中越发悲凉,强忍了许久的泪水源源不断地落了下来。
见她伤心落泪,徐陵心有不忍地宽慰道:「别伤心了,好好休养,往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对上他关切的眼神,云笙却觉得心如刀割。
她推开徐陵为她拭泪的手,悲悯地低吼道:「不,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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