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却将腰往下一沉,紧紧地压着她,发狠地含着她的舌尖。
屋外寒风凛冽,窗户被吹的咿呀作响。面对徐彦激狂的对待,云笙委屈得红了眼眶。
她不喜欢这样的粗野,偏偏身子不争气,在他的撩拨下早已软化动情。
纵然经历了许多回,可她仍是害怕失控的感觉。
当亲吻逐渐下移时,她低喘着恳求道:「夫君,不要……」
游移的手一顿,徐彦骤然冷下了眸光:「为何?」
「你醉了。」她面上的红晕未退,眼底却闪着晶莹的泪光。
「我没醉。」他嗓音低哑地答着,眸中淌着她看不懂的幽光。
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动作依旧像从前那般轻柔,可她看得出来,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云笙不知道他为何要生气,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自己。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见她哭成了泪人,徐彦眸光一紧,叹息着抹掉她的热泪:「是我不好,别哭了……」
望着他饱含歉疚的眼神,云笙却越发伤心,甚至忍不住啜泣起来。
见她泪如雨下,徐彦颓败地叹了口气,翻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笙笙,别哭了……」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低柔地哄着她,「是我不好,别哭坏了眼睛。」
墨黑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明,见云笙哭泣不止,他只能俯首吻住她的唇,用绵密温柔的吻堵住她的哭啼。
哭声果然渐渐止住,枇杷捧着醒酒汤走到门外时,听到的已是一阵娇柔的喘息。
她涨红了脸,羞赧地替他们关上门,局促不安地守在门外。
半个时辰后,屋内的声响渐渐平息,耳边忽而传来了徐彦低沉的嗓音。
「抬些热水来。」
往耳房抬水的时候,枇杷始终低垂着头。热水注满后,不等徐彦开口,她就乖觉地走了出去。
房门合上后,徐彦将云笙抱进了浴桶,体贴地为她洗净了身子,又扯了干爽的布巾替她细细擦拭一遍,才弯腰将她抱回榻上。
躺回温暖的被窝时,她累的几乎睁不开眼。替她盖好被子后,徐彦这才独自走回耳房。
耳边传来了朦胧的水声,云笙将头埋在被子里,疲倦地昏睡过去。
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徐彦正沉默地看着她。想起昨夜的事,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还在生我的气?」耳边传来了他低醇的嗓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撩得她耳朵发痒。
她心头一颤,立刻翻身背对着他。
见状,徐彦眸光一紧,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上。
「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那么多酒。」
听着他充满歉疚的话语,云笙赌气地咬住唇,不肯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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