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姚瑾出了什么事,二哥定会愧疚一辈子。
「是,属下这就去。」
韩明领命而去后,徐彦神色凝重地看向云笙:「此事非同小可,我要亲自去一趟三元观。你且待在府里,想办法稳住母亲。」
「好。」她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一会儿我去陪着母亲。」
徐彦走后,她立刻带着枇杷去了松鹤院。
老夫人已经起身了,见了云笙还有些疑惑。「不是说不用请安了吗?你怎么还来了?」
「我待在屋里也没事,就想着来陪母亲说会儿话。」她压下心头的忧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难为你有这份心,过来坐吧。」老夫人拍了拍身边的软榻,面上多了几分慈爱。
云笙温顺地在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起了她的头疾:「母亲可好些了?」
「老毛病了,不打紧的。荀妈妈给我按了半日,已经好多了。」老夫人语气温和地说着,话头一转,问起了徐彦。
「今日朝廷休沐,你怎么不待在屋里陪老三?」
「三爷有事出去了,我正好也想来看看母亲。」
怕她追问徐彦出门缘由,云笙眸光一转,笑着问道:「母亲可以给我讲讲三爷小时候的事吗?」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老夫人抿唇笑了笑,眸光渐渐变得悠远。
「他啊,从小就爱读书,明明是个孩子,却比谁都老沉。他八岁那年……」
云笙捧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暮色低垂,陪着老夫人用了晚膳,才笑着起身告辞。
「难为你不嫌我唠叨,在这陪了我半日。早些回去吧,这会儿老三也该回来了。」
「母亲早些休息,我这就回去了。」云笙欠身行了一礼,施施然走了出去。
看着她翩跹离去的背影,老夫人对站在一旁的荀妈妈感慨道:「这孩子心性稳重,又温柔乖巧,不怪老三喜欢她。」
「三爷眼光独到,自然不会看错人的,老夫人也能放心了。」荀妈妈笑意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赞许。
「还早着呢,等他们有了孩子,我这心才能彻底放下。」
「听伺候的下人说,三爷待三夫人很是亲热,想来明年这时候老夫人就能抱上孙子了。」
听了荀妈妈宽慰的话,老夫人唇角一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面上流露出满满的期许。
云笙刚走出松鹤院就撞上了仓促而来的陈氏。她从未在陈氏面上看见过那么慌乱的神色。
「大嫂。」她温驯地喊了一声,陈氏却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入了松鹤院里。
云笙眉心一紧,狐疑地看着她消散在院门内的身影,眼底覆满了疑虑。
她向来端庄,到底是什么事让她急的连表面功夫都顾不上了?
「侯夫人这是怎么了?」身后传来来枇杷诧异的询问,云笙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地说道,「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走吧。」
踏入浮光院的时候,屋子里仍是一片漆黑,见徐彦还没回来,云笙的心头蒙上了一层忧虑。
发生了这样的事,徐溪还不肯回来吗?他就不怕姚瑾会真的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