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这人向来善于自欺欺人,不过想了想,又转念道:「谁年轻时没错爱过几个人呢?而死去的人又能翻起什么波澜呢?再深的伤,过几年也该痊愈了吧?」
总之人好生生地活着了,是个好结果。
她乐滋滋地哄好了自己,随后闭上眼睛,打算像过去数日一样放自己沉入黑沉梦乡,谁知还未等她沉进去,耳边却传来轮椅碾过冰面的动静。
封澄当即一激灵,猛地睁大了眼。
世上无人比她对此声音更为熟悉。
紧接着,她的身边便是一沉。
她处于的位置十分奇怪,像是从地上挖了一个方形的坑洞出来,她躺在其中,身下铺着柔软的丶不知什么动物的毛皮,四壁是冰玉一般的东西,好似一个小一些的冰室。
这坑洞十分宽敞,足以令她在其中翻滚扑腾,而躺下第二个人,却不免逼仄起来。
躺,是能能躺的,就是从肩膀到小腿,没有一处不是紧贴的,是个亲密到令人发麻的距离。
所幸那人并不打算来一个贴身礼,他似乎是坐在她的身旁,封澄忐忑不安地等了片刻,忽然有两根冰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这温度激得她眼皮情不自禁地颤了颤。
那人便笑道:「醒了?」
封澄的听觉只处于「能听见动静」的程度,故封澄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说不出熟悉在哪里。
他道:「既然醒了,为何还闭着眼睛。」
顿了顿,他道:「冷?」
冷?不,她不光不觉得冷,还觉得体内热流冲击经脉,蹿得她难受。谁料她还未表达出这个意思,身上便被不由分说地盖了一件大氅似的东西,白茫茫一片,又香又压人。
她觉得这香味熟悉,却又想不出熟悉在哪。
于是封澄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活动着僵硬的脖子,用力摇了摇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眼睛睁开的刹那,她似乎听到对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过也只是一瞬,那人极快地收拾好,凑过来贴了贴她身上穴道:「不冷就好。」
顿了顿,他又道:「那么,能感觉到我吗?」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手心一温。
封澄瞳孔骤然紧缩——那人在吻她的手心!
但凡她能动一点儿,她早已一巴掌将其满嘴牙抽出来了!
过分的举动并未停止,反而越发向上,封澄感觉到自己手臂一凉,紧接着,盖在左手手臂的大氅便被掀开了。
光裸的手臂停在冰冷的空气中,她并不冷,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温热的触觉从掌心开始,蔓延到指尖,他抬着她的手臂,仿佛信徒对着神明一样,从指尖,逐寸逐寸吻到手心。
一路留下火花似的酥麻。
吻触及腕骨时,他轻轻地抬起了头,声音哑得不像话:「有感觉吗?」
这可太有感觉了,麻木的神经在触摸他温热的吻时,便已兴奋地震竦了起来,封澄被吻得几欲抽人,竭尽全力,却只有小臂肌肉神经质地颤抖几下。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含着些笑意:「看来恢复得不错。」
话毕,他便继续下去。
如若说方才的吻意在试探,眼下的吻,便是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炽热,
整条手臂被他细致吻过时,一寸一寸,封澄觉得自己仿佛在烧,且印在手臂上的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