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负雪:「都说了,丑。」
封澄:「喂!」
赵负雪眼睛半闭着,不知想着什么,他的手轻轻地摸了摸面人,道:「可我喜欢。」
封澄心满意足了:「好嘛……这样我就能回答上一个问题了,因为知道你喜欢,所以买来送你。」
他忽然定住了。
他的脸上是分明的不乐意:「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
封澄眯眼看他,目瞪口呆:「……」
半晌,她道:「赵公子,找事儿呢。」
赵负雪道:「又是你那什么师尊的喜好……都说了,我没收过徒弟。」
他忽然变得很焦躁,封澄几乎能从他的话里听出几分急切的味道,他挣脱封澄,就地一坐——这是清醒时的赵负雪绝对不会坐的地方——他坐在了封澄的脚边。
「你拿我当什么人,」赵负雪闷闷道,「说实话。」
封澄含笑着看他:「当朋友啊。」
赵负雪听了,脸色好了些,嘴上却固执道:「骗鬼。」
「真的。」
「……不信。」
封澄忽然弯下腰,扳过他的脸,赵负雪一惊,眼睛睁得圆圆的。
她捏着他的脸,目光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直白与赤诚:「前面那句信不信都随你,但现在我说的你可要听好了,赵负雪,不管你会不会成为我的师尊,我也会走向你的身边的。」
无论多远,千次万次。
第19章从前偏见,是我之过……
深夜的风有些大了,站在门前,赵负雪身上的酒气都被冲淡了许多。
夜风吹动封澄的衣角,陈家备的是件鲜红的长袍,她的漆黑长发随着衣角一同翻飞,赵负雪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莫名地,封澄想到了眼睛圆圆的猫。
猝然,赵负雪反应过来,他的脸霎时腾起一片红,紧接着若无其事地错开视线,道:「知道了。」
封澄放开手,也不嫌脏,原地与他并肩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赵公子,你觉得血道如何。」
赵负雪怔怔地坐着,眼中露出封澄从未见过的茫然:「……不如何。」
「你我生于逢魔乱世,但须知百年之前,长煌内外,天魔虎视眈眈,人魔地魔横行,散修个立门派,不成气候,人族更是难与群魔相抗。」
「人人朝不保夕之际,天机院设千金令,以『千金』召四方名士,各宗修行之道,为天下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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