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清一张脸垮了,过了好一会,才说:「那……我能排队下一个吗?如果你分手了,可以考虑一下我。」
林陌往后面一靠,「你想排队啊,排在你前面的还有几个人,估计得等很久。」
「还有好几个人?」沈松清懵了。
林陌已经站起身,打了个懒懒的哈欠,说:「还是算了,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当朋友吧。」
沈松清哭丧一张脸,恹恹地说:「你别给我发好人牌了。」
林陌笑着告了别。
他坐电梯上楼,刚出电梯,与纪精言差点迎面撞上了。
「这是……」
纪精言已经不悦地皱眉,「怎么去了这么久?」
林陌把人往房间里推,「才20分钟。」
纪精言抓住林陌的手,刚进房间就把人怼到门板上,软声喊了一下「哥哥」。
林陌摸了一下他的脸,「怎么这么烫?」
纪精言答非所问,「我们是在一起了吧。」
林陌两只手捏住对方的脸颊,「你说呢?这还有问?」
「刚刚那个谁喜欢你。」纪精言撇嘴,「看你的眼神跟狗看到骨头似的。」
「嗯,我知道。」林陌说,然后在纪精言发难前赶紧补充,「我刚刚和他说了,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纪精言很开心地重复这三个字,「那我也有男朋友了。」
林陌觉得他这傻样还有点可爱,掌心下的肌肤滚烫,于是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纪精言被摸得更难受,身上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可能是晚上喝了点酒。」
他想起张任给他倒的那几杯酒,感觉全身血液都往一处冲。
然后,他扯旗了。
「你这是怎么了?」林陌视线从上到下,还没看到,纪精言赶紧转身,躬起腰就往卫生间跑。
人一进去就反手把门锁上了,林陌在外面敲了几下,问:「阿言,你还好吗?」
「我没事。」纪精言嗓子都哑了,「就是喝多了,洗个澡就好。」
林陌还在外面敲,「喝多了不能立刻洗澡。」
「我我我……没事……」纪精言扯嗓子说。
「那你有事就喊我。」
林陌来到阳台点了支烟,纪精言晚上那两杯喝的是假酒?
不对,他明明看到了,里面泡的全是补品。
纪精言洗起了冷水澡,发现越洗小弟弟越精神,只能用自己的右手解决,他不敢时间太长,怕林陌怀疑自己在里面做了什么。
小弟弟都快被搓褪了一层皮,纪精言才闷哼一声,彻底松懈下来。
林陌在床上等得快睡着,纪精言才从里面出来,他头发都没怎么擦,裹着浴袍就出来了。
坐在床上,他内心挣扎了好一会,趁着林陌进去洗澡的时候,打电话给前台。
林陌出来的时候,床上的玫瑰花瓣已经完全不见了,床上工整的铺了两床被子,界线分明,就像上学时候同桌画的三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