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琢赶忙捂紧顾爵的嘴,继续编排下去,他要成当代陈世美了。
身后传来两道噗嗤笑声。
「擦。」薄琢重重按一下顾爵的背。
顾爵霎时绷紧肌肉,差点丢脸地叫出来,他张口咬住嘴边的虎口,扣住对方要抽走的手腕,直视着薄琢微微睁大的眼睛,舌尖碾过齿关。
薄琢感觉到掌心里一闪即逝的濡湿触感,条件反射地抖了下手,可顾爵的神态过于光明正大,他不得不怀疑是错觉。
下一瞬,顾爵咬住薄琢的指骨。
「顾爵。」薄琢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他低声警告发癫的人,「你是狗吗?松口。」
顾爵没有移开自己嘴的意思,牙齿细微的开合,在指骨上磨出更多的痕迹:「你先动手的。」
他还够理直气壮,一副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我们不闹了。」薄琢不想和对方一直僵持下去,不习惯地放软语气,讲和道,「你不是要擦药吗?我给你擦。」
顾爵听着薄琢难得温软的轻语,音调中的滞涩明显,应当是鲜少如此,他是第一个这么被对待的吗?
猜度到这里,顾爵怔愣须臾。
薄琢察觉到顾爵的松懈,以为对方听进去了,他小心翼翼地移开手,没有受到阻碍,只是从虎口到食指指节都是咬痕。
他悄悄地瞪了眼顾爵。
然后,拿起红花油倒掌心里揉搓,认命地给人上药。
掀开衣服后,好几个地方被撞青了,白皙肌肤上的淤青十分显眼,薄琢心中的郁闷消减不少,摔得是有些惨。
他没受伤,幸亏是有顾爵护着。
擦药就擦药吧,就不故意用力了。
顾爵还不知道因为自己伤得重,避免了被以消化药效为由的刻意报复,药油经过摩擦是热的,敷在背上时没有骤然一凉的不适。
「力度可以接受吗?」薄琢轻声询问。
顾爵脸埋在臂膀间,闷闷出声:「疼。」
薄琢放轻动作:「现在呢?」
「疼。」
薄琢再次放轻,几乎是一触即离:「可以吗?」
「还是疼。」
「……」额角青筋蹦出,薄琢从后牙槽挤出话,「要不换人擦?我手粗不会伺候人。」
「不疼了。」顾爵即刻道。
薄琢眼神微凉,冷冷地盯了顾爵片刻,决定不给对方好脸色看,不然得寸进尺,他该怎么擦就怎么擦。
顾爵五指收紧,忍痛中。
第14章应该没人会给他投票了
抹完药,林子辰和赵澜已经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