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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情还是恋爱意傻傻的谁能说得清(第2页)

吃晚饭时,看到了皇甫静雯、也看到了黎可馨和林依婷,可……

回到教室练字压抑自己,打开录音机,想借着《春江花月夜》优美的曲子和意境沉浸其中,借以排解心中的孤独感,可听着听着心底反而更加烦躁起来。

莫名的孤独,除了烦躁还是烦躁,和陈祎在校园散步转了一大圈,依然无效。

说不清为什么,孤独感,一直像近些日子里连绵的阴雨天一样,压抑人的心情。

再次回到教室,黎可馨在,皇甫静雯在,可我不敢抬头朝她们望去,心中仿佛一直被什么压着……

这种感受,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啊!

好想抽支烟。

陈祎又过来了,邀我去看电影散散心,他说看电影能让人抛开这种孤独感,可我却提不起丝毫兴趣。

信手在草稿纸上写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莫名的孤独孤独的莫名心灵之桥已架好孤独仍在隔河相望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两岸的目光?

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写了些什么?

再一次踱出教室,再一次回到教室,林依婷已然回到座位上,可又不敢仔细地去看她,为什么?害怕什么?因为不再有那个会心的微笑,没有了那道交互时会神的眼光么?

心里好像好了些,但她也不是根本的原因,到底是谁呢?还有谁能触动我敏感的心呢?

绵绵细雨下个不停,我的心情也恰似这天气一样,目光里总有一层抹不去的忧郁。一些思绪,总是随晚风扬起,化作一阵若有若无的惆怅……

—以上摘自甄亦凡日记

“五四”班上开舞会。全班分成了6个小组,班上所谓的“几对”都分在同一个小组内,甄亦凡和黎可馨也被主持人分在一个组,看来他们也成为了大家眼中的“一对”了。

想起那次去秋游,在大巴上双人座都坐了一对一对的,黎可馨上去后她旁边一直空着,想必大家留给他的,可他上去也没去坐那个位置。毕竟“兄妹”不同于“对象”,他不想事情朝那个方向发展,他没有底气也没有勇气谈恋爱,或者说爱上一个女孩。只要别人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真心帮助,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班级中还有些“用处”就够了,当然,能激发一下“大哥哥”的保护欲更好。后来黎可馨只好一个人扎进后面一堆“无主”的女生中,也不知甄亦凡的胆小是否惹她生气了,不过甄亦凡也没想这些,他有时想得很复杂,有时又想得特简单。为了不给大家增添一些话题或者笑料,除了上课同桌外,公共场所,他总是尽量和她拉开距离。在男生中,他们的关系已有不少同学开玩笑,不少人还埋怨他追她的步子太慢了,没有几个人相信他们之间纯洁美好的兄妹情谊。甄亦凡感到自己的处境已是益发地艰难起来。一直以来,他对她百依百顺,尽着一个兄长的关怀,他不知道她是否明白,他总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不愿她也遭受一些别人带刺的眼神。可他鼓起勇气找她,还没等他开口,她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的冷冰冰地回他一句“没什么好谈的”。是的,黎可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反正,这样,接受他的关怀,不管是怎样的关怀,兄长也好,追求者也罢,远隔家人,异性之间,相互关心关怀一下,又何必总要去说透呢?

黎可馨也不想挑明,再说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她没有想着进一步,也没有想着退一步,就目前这样不是很好么,何必非要去弄个明明白白呢?

最近,甄亦凡给她写了一封信,却一直没有给她看,他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给她。信的内容如下:

“这一切,你能坦然对待吗?可馨。

不会忘记吧,中午人多,挤在里面的你招呼外面的我把自己的开水瓶递进去。随后回宿舍的路上,我自然随手帮你提过来开水瓶,这己不是第一次了。一路谈谈笑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偶尔也会遇到班上同学,开始他们也未曾在意。然而随着次数的增多,我们交往的频繁,一些同学的目光也慢慢有了些许变化。而你仍然是那样的刁蛮任性,如同邻家小妹妹,我也一直把你当作了自家妹子,因此在交往中才显得坦荡如初,对你也多是百依百顺。试想,世上哪一个当哥哥的不宠溺自己的亲妹子呢。对于别人疑惑的目光和一些带刺的玩笑话,我也是欣然受之,不屑一顾,而你明白么?我的心思,你愿意将我当□□护你的兄长吗?惟愿如此,我们便可不再在意别人的各种玩笑话。友谊是纯洁的,兄妹是无暇的,我们的给予、帮助也是发自内心的,彼此付出,相互接受。

中午,我们谈谈笑笑,刘刚的目光,夏曦的微笑,还有别人的,含蓄的不含蓄的,我坦然受之,心中无愧,一切皆然。然而偏头去看你却发现你蹙起了眉头,好在一会儿后你又抬起头发出自信的目光!我微微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我们都该知道,未来的日子,我们不可能一路同行,但也可以在不同的航道上相互照应。”

最终,他还是没有给她看这封信,而是把它工工整整地抄进了日记本,就当自己青春时期的一个小插曲或者小秘密吧。

其实,有时甄亦凡也曾经动过退出来的念头。新的学期,他也看出来了龙晓君在追求黎可馨,而且一直追得很紧,有时还有意在他面前炫耀他与黎可馨的私下交往。有那么一两次,他也曾经打算退出来成全他,可又总觉得龙晓君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他对龙晓君在黎可馨面前讲自己的坏话很反感,可能他也将自己当成一个对手了吧。甄亦凡不止一次的反感他的做法。要接近一个人,要讨好一个人,甚至是爱上一个人,你尽可能地把你的一切魅力都施展出来,以吸引她的注意,可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造谣中伤别人呢?

得到的同时必将意味着失去,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力去选择。该不该放弃?你本来就只充当一个“哥哥”的角色,而现在,她的身边有了一个随时关心她的人。也许,你该退出这个角色,让出这个位置了。即使标榜为再善良的愿望和举动,当它惊扰了别人的生活,或许它都是错的。解决这个错误的唯一办法,也许就是,收起你自以为是的真诚和帮助吧!

一切都只是缘分,来了,就接住,好好珍惜。要走,留也留不住,何不看开些呢?

尤其是当甄亦凡听到别人告诉他龙晓君邀请黎可馨看电影的事后,这个念头就一直折磨着他。可在他每每要放弃时,三两天不理不问她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沉浸在武侠言情小说中,一天到晚也不和谁讲几句话,他又觉得只有内心空虚的人,才会将大量的时间白白耗费在那些毫不意义的事情上。他们沉迷其间寻找寄托,寄托自己空虚的心灵。就像他刚进学校时一样,迷惘中只能选择将自己沉浸在武侠小说中,他又不得不主动贴上去,只为了往日那个调皮任性的小妹妹。

雨很大,甄亦凡只能在食堂门口等别人的伞。“一起走吧!”身后的谷梦娴邀他。这个刚开学时坐在他的前面还喜欢捉弄他和李健的姑娘,此后一两年却很少和他再度打交道。两人每次见面都只是微笑一下打个招呼。或许和甄亦凡本身就不善言辞有关吧,他接近的人,基本上都是同桌或者老乡。或许是受老乡李珺的影响,甄亦凡也觉得这个长发及腰的女孩让人捉摸不透,就像一首歌名一样“像雨像雾又像风”。那微微翘起嘴角的笑容,在甄亦凡的眼中犹如西方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美,眼神深不见底。“你怎么打黑伞呢?”雨中同在一把伞下,甄亦凡作为男生主动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女生为什么不能打黑伞呢?”谷梦娴仰起头惊奇地反问他,“女孩子不是喜欢粉色么!”甄亦凡边说边一把接过伞举高点,一个男孩子,蹭了别人的伞总不至于还让一个女孩子举伞吧!“那是一般人的想法,我更喜欢黑色的神秘和独立”“倒也是,稳重又大气,有点大姐大的气派”,甄亦凡也赞成她的独特,而且觉得很适合她的神秘感。

走了几步甄亦凡又提起李珺和她的话题。“我们是姐弟关系啊,他认我当姐姐呢,你是他的老乡都不知道?”谷梦娴反问他。可甄亦凡却觉得李珺未必是这么想的,姐姐的角色应该没有让一个男孩子陷得那么深。每次想到李珺表演节目演唱那些流行歌曲比如《花心》什么的,每个同学都会觉得他投入太痴情,而且那眼光,分明时不时扫过谷梦娴的脸,只是,不知他们的眸子在万分之一秒相遇的一刹那,会否迸发出火花?而且,因为谷梦娴喜欢看男生打篮球的缘故,李珺为了能够进入她的视线,一天到晚苦练。他人长得矮小,本来不是主力队员。他就苦练运球和三分远投技术,专司后卫,一年努力下来成了球队不可缺少的主力。因为体力好动作猛,速度快加上运球稳,一场球赛,从后场到前场,他掌握球权的时间倒占了一半以上,时不时还会乘对方球员防御松懈时偷袭一两个“三分球”博得“满堂喝彩”。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谷梦娴这个女孩子在场边当啦啦队长的缘故,她的声音最响最亮。而李珺,在场上拼搏的每一滴汗水,最终都是为了得到她的关注。作为老乡,他们平时也有过不少互诉衷肠的机会,也算酒后吐真言吧!这一切,甄亦凡自然也不会全盘托出,只是笑着说了句“你这姐姐对他这几年的生活影响可真大得很呢”。

后面大多时间都是听她主动讲起她和李珺之间的交往和故事,好像也很平常。甄亦凡也觉得奇怪,以前总觉得她身上蒙了一层薄薄的迷雾,很难让人接近,这一路的误打误撞,却又谈得如此畅兴。甄亦凡很感谢这场雨,很感谢这把伞,让一年多前的前后桌仿佛又重新认识了一遍。小伞是多么的神奇,它将两个人的世界合成了一个人的世界。

林依婷特别高兴,室友们周末晚上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小的生日party,送给她很多可爱的小礼物。当然也邀请了一些平时玩得好走得近的男生女生,大家一起在寝室里聊天、唱歌、跳舞疯狂到半夜才各自回寝室。

第二天一早到教室打开书桌,林依婷一眼就看到几封折成千纸鹤的信件和几张精美的贺卡。有几个同学,没有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就把自己的美好祝福悄悄地塞进了她的屉子,送给她一份意外的欢喜。

她一张张打开,满怀喜悦地享受着这一张张薄薄的信笺和小小的贺卡带给她的欣喜。最后打开的是一张简单漂亮的自制心型贺卡,“上天垂光兮熙予以青春,今日何日兮共此良辰”,一行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她知道是他的祝福,也只有喜欢文学的他,喜欢用这样古典唯美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祝福。“这个榆木脑袋,是终于开窍了么”。昨天晚上他没有出现在生日party上,她也曾在一念间有过小小的失望,不过转瞬就想开了。自那个冬季之后,快一年了,两人不曾再次同桌,平时交往也少了许多。同学间不是有一些他和新同桌黎可馨的不少传言么,更有人传言他接近黎可馨的目的是为了皇甫静雯,对后一个传言她是嗤之以鼻的。一年多的交往,她深信这个质朴甚至有点木讷的男孩子不是那种人,耿直实在的他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至于和新同桌的事,她倒拿不定,这个喜欢写诗的多情的家伙,又极其热心帮助别人,同桌的时候自己就受到不少照顾,后来甚至接受得理直气壮,好像他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个男孩子泛滥的爱心,不知是一种“多情”还是一种“痴情”。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怀疑自己当时的回言是否刺伤了这个敏感纯净的小诗人的内心,一度想解释说明,可每每鼓起勇气走到他的面前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到底怎么说才能说的清楚。其实,自己对那份感情或者说那种感觉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只是隐隐约约间好像有种担心,担心他很快忘了自己,忘了那些美好的过往。

记得开春两个团小组开展联谊活动,在城市街头遇到一个小姑娘卖花,当时陈莯鸿开玩笑叫他给自己买一枝花,他木木的没有反应。还是机智的她化解了尴尬,大方地问这个木讷的男孩子“喜欢吗,喜欢我买来送给你”,他也不敢做声,只是满脸羞得通红连连摆手,被陈莯鸿几个骂“胆小鬼”。

她真的很高兴,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用心,悄悄地亲手给自己制作了这份精美的贺卡。她又一次细细端详手里的卡片,除了祝福,还有手绘的片片雪花,轻盈、洁净。她终于知道,一年来,他还是曾经的那个他。对于过去,他也不曾忘怀……她再一次从他那略略有些孤独却又无比坚毅的背影收回自己的目光,轻轻地合上卡片,郑重地夹进日记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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