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加州都在下雪,接连下了好几天。
连衡也跟着连轴转了一周,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铺路。
更准确的说,是在华国为裴漾铺满一整条开满玫瑰的路。
他无法改变裴漾的离开,但他可以改变她所走的路依旧在他的掌心之上。
连衡并不信命运是从上天处求来的,他只信这条红线想要捆绑到她的手腕上,就要万事俱备。
有人说,红线如果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
连衡轻嗤。
那他就再重新拿一根红线,绑上就是了。
连衡承认,他有着与旁人不同的占有欲。
怕猎物逃脱,又怕猎物真的逃脱。
既如此,猎人就要学会伪装,伪装的占有欲越少,想要的就会越多。
连衡在处理完一切事宜后,让司机拐弯去逛加州所有最破的孤儿院。
彼时的雪已经停了。
豪车就停在名单里面的第五个孤儿院的门外。
连衡隔着车窗向里望。
铁栅栏围起来的城墙里面,正有一群穿着如同乞丐的小孩们,正在雪堆里打雪仗。
古山将调查来的这所孤儿院的文件翻开,递给连衡看,看过文件的他忍不住道:“这所里的小孩,没一个长得好看的。”
连衡接过文件,但没有去看,目光一直放在铁栅栏里面,小孩脸上洋溢出来的笑容,极其的吸引人。
虽然他以此理由拒绝掉了前四家孤儿院,但他还是打开车门,想要进此处看上一看。
古山眼瞅着二爷下了车,赶忙将腿上的一大堆文件扔到座椅上,拿过皮手套下车,走到他身旁,语重心长:“我真是服你了二爷!说什么面相不好,我看你就是没遇到心仪的。”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皮手套递给连衡:“戴着点吧,天冷死了。”
连衡慢悠悠地接过,一边戴,一边浅笑:“他们太快乐了,忍不住想要让他们吃些苦头。”
古山无语:“怎么个吃苦法?”
连衡不答,拔腿往里走,嫌弃地推开破烂的铁门,就算是雪花的洁白都盖不住孤儿院内散发出来的恶臭。
连衡食指遮在鼻下,踩着无人打扫的积雪,往玩闹的小孩儿堆走去。
古山跟在后面,也是一脚深一脚浅,甚至还能看到带起来的鞋底上有肮脏的黑色黑碳。
陌生人的到来使得院长将脸上的笑收回,她幽幽地望着这两位穿着非富即贵的男人,毫不掩饰她的恼意。
古山先一步走到院长身边,开门见山道:“Hello,
taking
the
liberty
toe,
we
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