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菲尔没有答话。他注视着那一小片田地里颜色各异的花朵,嘴角扬起了一抹就连他自身也没有注意到弧度。
“你竟然看了一个星期的花苞!”白宸一惊叹,“大鸟,你是怎么做到的?!整整看了一个星期的花苞!”
“你太无聊了!”白宸一严肃道,“大鸟,你怎么能无聊到这个地步。无聊到看了一个星期的花苞。”
巴特菲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看了一个星期的花苞怎么了?!我看了一个星期的花苞有什么问题吗?!”他气急败坏,“我每天定时喊你起床吃饭,每天打扫卫生还要拖地,你来不及上课我还要帮你准备早餐,我看了一个星期的花苞有问题吗?!我不能看一个星期的花苞吗?!”
“没有问题,不过你太无聊了,大鸟。”白宸一语重心长道,“我最无聊的时候也只是数了一袋的米,你竟然看了一个星期的花苞。”
“你是怎么做到的,大鸟。”白宸一忍不住的感慨。
冷静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巴特菲尔告诉自己道。
然而不等他开口,巴特菲尔便听见白宸一的嗓音。
“这样你以后就不会无聊了。”
俊秀的青年逆着暮光,站立在被彩霞泼墨而染红的天边的一角之下,侧过脸对着他道。
巴特菲尔一时间有些恍惚,思绪如同轻风一样散的遥远。
这样你以后就不会无聊了。
清朗透彻的嗓音响在耳边,遥远的失真,他抬眼,便是一双含笑的眼眸。
不会无聊……原来是这个意思。巴特菲尔想到。
他的红瞳随即感染上了许些笑意。也是……以后的日子都不会无聊了。
“这样你就不用看一个星期的花苞了。”白宸一幽幽道。
巴特菲尔:“……”
“大白,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鸟。”白宸一朝着白猫挥了挥手,白猫闻言蹦着欢快的四条腿跑向白宸一。
“这是哪来的?”巴特菲尔无语的看着抱着白猫的白宸一。
“这是我从宠物店买的。”白宸一道。
“你怎么突然买了白猫?”巴特菲尔问道。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白宸一答道。
巴特菲尔:“……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猫。”
“因为我以前养的那只大鸟就很喜欢。”白宸一露出了迷之微笑。
巴特菲尔:“……”你为什么会觉得一只鸟喜欢一只猫?
他还没问出口,白宸一就主动解释,“有一回我抱了一只猫回去,大鸟看见猫后特别兴奋,一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开心的很,连眼睛都比平时大了一圈。”
白宸一回忆起大鸟带着些感触,“我从没有见到大鸟那么开心过,我抱着那只猫在客厅里带了大半天,大鸟就‘叽叽喳喳’欢迎了它大半天,第二天我把猫放回去了,大鸟就显得精神不振了。”
白宸一唏嘘,“大鸟也就看到我买锅回来时又兴奋了一次而已。”
“但是那个锅终结了它的一生。”
“我看它那么喜欢那个锅,我就把锅和大鸟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