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则安执着于给傅斯年找不痛快。
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傅斯年沉着脸,看向这个办公室中多余的那个人。
他声音渐冷,“盛则安,你该走了。”
盛则安一哼,看见傅斯年不爽的表情,他就舒服了。
谁让傅斯年总是秀恩爱,他每次都酸死了。
“不走,我就待在这里。”
姜柠一时有些不安,总觉得盛则安时刻在傅斯年的雷区蹦哒。
恰好傅斯年安抚的视线看过来。
他放缓声音,“宝贝,你先去泡咖啡。”
“嗯。”
姜柠出了办公室,给傅斯年泡了杯咖啡。
她回来的时候,盛则安已经离开了。
傅斯年眼神幽深,从姜柠进来后就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等姜柠放稳咖啡,傅斯年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拉入自己怀抱中。
姜柠侧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是一个十分亲密且羞耻的姿势。
“宝宝,以后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做咖啡。”
傅斯年幽幽开口。
姜柠心道她本来是就是为了他才学做的咖啡。
“嗯,我就是为了老公才学的。”
傅斯年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如绸缎般细腻丝滑。
“我只要独一无二的,其他人也有的我不要。”
姜柠搂住他的脖颈,“好,柠柠只给老公做,只给老公独一无二的。”
她娇娇柔柔的身子前倾,紧贴傅斯年。
嫣红的唇一张一合,时刻在惹人润泽。
温软玉香在怀,很难让人心思不乱。
傅斯年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喟叹一声。
“宝贝,安分一点,别招我了。”
姜柠腰肢上箍着的是他有力的手臂,滚烫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