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三刚开学。
顾颂迩却忽然一改往日的模样,一脸嫌恶地看着他。
“你真恶心,我拿你当朋友,你竟然喜欢我。”
路有逾一脸迷茫的望着他,却见顾颂迩拿出一封粉色的信。
“路有逾还给我写情书,恶心死我了。”
顾颂迩念出那些肉麻露骨的表白,路有逾遭到了所有人的嫌恶和唾弃。
“他好恶心,顾颂迩真惨,他对路有逾这么好,谁知道路有逾竟然想睡他。”
“带入一下顾颂迩,我简直恶心死了。”
“我就说他娘唧唧的,原来是同性恋,他该不会也喜欢过我吧?这比杀了老子还难受。”
“我没有,我没有写过情书啊。”路有逾着急解释。
但是没有人相信他,他无助地看向顾颂迩。
“我、我不是同性恋,我没有……”
没有人听他解释。
高三一整年,路有逾都在同学们鄙夷的目光下度过。
“看啊,那就是路有逾,是个同性恋。”
“你别看他,万一他喜欢上你怎么办?”
“啊?好可怕。”
他几次想找顾颂迩解释,可始终找不到机会。
直到某天放学,路有逾终于等到顾颂迩一个人的时候。
“顾颂迩,我真的没有写过那封情书,不信你可以看我的作业本,我字迹不是那样的,我…”
“我知道啊。”顾颂迩打断了他的解释。
“你相信我?”路有逾一脸惊喜。
顾颂迩比路有逾要高,他微低下头,凑近路有逾的耳畔。
“因为那封信是我写的啊。”
顾颂迩嗤笑一声,看着路有逾煞白的脸,冷嘲:
“还不懂吗?亏我陪你玩了两年好朋友的游戏,真是浪费时间。还以为你能早点发现,没想到你这么蠢,真没意思。”
“真巧。”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顾颂迩装得人模狗样,穿着高定的西装,踩着手动定制皮鞋。
很惹眼。
不了解他的人,很容易被他的外貌所吸引。
有几个还没入场的女孩看见顾颂迩,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好帅啊!”
如果路有逾的五官是明媚妖冶,顾颂迩则是有几分外国血统的深邃和棱角分明。
他站在路有逾的面前,原以为会得到的是仇视或者惊恐的眼神,然而——
路有逾扬起下巴,从容地对上他的视线,嘴里溢出笑意。
“巧。”
没有躲闪,没有愤恨,也没有置之不理,而是平淡的像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