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听我说,是这小子偷我银两!」苏穗岁一把捂住苏端之的嘴,小声威胁道,「你小子再胡说我就打断你的腿!」
「伯父她要打断我的腿!」苏端之挣脱开来,猛得大喊。
苏穗岁急得不知所措,魏珏见势不对,立马抬起手肘正正好打在苏端之脸上,苏端之痛得「嗷」了一声,身子直直倒下去,鼻血也缓缓流出。
魏珏尴尬一笑,「抱歉抱歉,一不小心……」
苏穗岁恨不得她也给自己一拳,晕他个三天三夜。
魏珏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苏伯父,这事确实不能怪岁岁,当真是这位堂弟先偷东西,我们就想吓唬他一下。」
苏穗岁使劲点头,「对对对!」
「穗岁,虽说你的端之堂弟才从南下归来,可他幼时的生辰我们也去参加过的,你怎么就不识得了。」苏远山说道。
苏穗岁觉得他这话也无厘头,幼时的样子和成年的样子哪能一样!
「冒昧问一句,这位堂弟如今年几何?」
「比你小一岁,大抵刚过十五。」苏远山思索了片刻,这苏端之出生那年正是自己入朝为官的那一年,他记得格外清晰。
苏穗岁扯了扯嘴角,「堂弟当真心思单纯如孩童一般。」不止心思,身材身高都是小学生模样,还南下,就他这身板,怕是得挨不少欺负。
「去正院跪着。」苏远山冷声道。
苏穗岁偏了偏头,有些不可思议,「我?」
苏远山点点头,准备起身。
魏珏突然发问,「那我呢?」
苏远山微皱眉头,尴尬地咳了两声,「魏小姐自行回府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魏侍郎的。」
魏珏小声地哦了一句,却说:「我愿意同岁岁一起受罚,这件事因我而起,不怪她。」
苏远山无奈地摇摇头,想说话却也没再说。
苏穗岁看着魏珏跪在自己身边,有些不是滋味儿,哪有客人来别人家还受罚的道理。
「珏儿你回去吧,阿父过一会儿就消气让我起来了,不用担心我。」
魏珏摇摇头,义正言辞道:「这哪行,本就是我打了他,主意也是我出的,哪有让你一人受罚的道理。」
苏穗岁感动万分,好好好,恨不得现在就同她拜个把子!
「老爷,穗岁怎么跪在外面?」冯鸢午睡后起床,却瞥见院中跪着的身影,正来书房中询问苏远山怎么回事。
苏远山指了指书架后面的那张软榻,「你看吧,把我好弟弟的儿子打了一顿。」
冯鸢这才看见软榻上多了个身影,秀气的脸上上鼻青脸肿,人中处还有血迹已经干得发裂,她也有些惊讶,「这?端之。。。。。。被穗岁打了?」
苏远山放下手中的笔,「也不全是,那魏家小姐也帮了忙,说是端之偷她银两!但现在这小子还晕着没醒,我怎么同老太太和弟妹交代,弟妹有多爱惜这个宝贝儿子你是知道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若她是知道穗岁打了他儿子,这不得天天对着老太太大吵大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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