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当初就是凭着这张脸当上了驸马,让当朝公主爱得要死要活丶非君不嫁,婚后更是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可是如今——孙维之有些迷茫。
两个月前他还是人人捧着的驸马爷呢,他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一旁,浣清都快心疼坏了:「公主,您,您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啊!奴婢心疼坏了!」
孙维之心中一暖,看,还是有人关心他的。
正要抬眸,就听公主说话了,「打驸马痛公主不是应该的?我与他是夫妻,打他的脸,疼我的手,我能有什么办法?」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力气再大也是血肉之躯,虽然心里爽了,但手确实是有点疼。
孙维之:「????」
打我你还痛?
浣清抽抽搭搭的:「那回头奴婢腰间揣着竹板儿,您兴致上来了,用竹板儿抽就是了。」
孙维之:「!!!!」
这是什么丧心病狂的提议?!
南锦屏赞许的点头:「好主意。」
孙维之:「……」
算了,毁灭吧,这皇帝的女婿是真不好当。
一旁的美妇人心疼儿子,见儿子牙都被打飞了,不禁埋怨这个儿媳妇不懂事:女子以夫为天,即便是公主又如何?男人才是天!才是主心骨!她怎么能抽掉自己的主心骨去捅天?
「孙侯爷,维之是我的孩子,夫人若是留不住,我带着他走便是,又何苦叫孩子遭这种罪?」美妇人抽出帕子,眼泪吧嗒吧嗒的落:「打在儿身痛在娘心,非骨肉至亲体会不到。」
她不敢去内涵公主,儿子都被打成了这个德行,就别指望公主向着自己了,还不如找孙侯爷直接谈。
她虽然胆子小,也可知道如果天下没变,自己的儿子可就是太孙,所以还是有些底气的。
陈氏:「……」
这是在内涵她不是亲娘不会心痛?
蒙恩侯哪里会管她这个?
可他也明白,这女人既然能因为一点流言蜚语就出来乱晃被人抓了,显然不是个多有脑子的,心里很是后悔,早知道多找几个人看着的。
南锦屏就给加了一把火:「这事儿侯爷是不是该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好好的一个公主,就这么被个外室子给骗了婚,这委屈该如何抚平?」
蒙恩侯就长叹一口气:「公主恕罪,此事是老臣一时糊涂,只维之到底叫夫人养了这么些年,请公主放心,维之永远是侯府的世子,这一点不会变!」
噫!世子而已,好稀罕的么!
南锦屏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蒙恩侯:「他孙维之依旧是侯府的世子,与本宫有何关系?本宫现在说的是你们骗婚的事儿,你侯府的世子之位给谁不给谁的,本宫没什么兴趣。」
这就是要好处的意思了,蒙恩侯听了出来,可心中哪里就舍得了?
南锦屏似乎没看见他的脸色,叹口气:「本宫可是嫡出的公主,万般宠爱的长大,现在咱们私底下解决还好说,这要是闹到了父皇跟前,父皇怕是会心疼本宫这个当女儿的,到时候小事变大事,说不定本宫还得丧个夫,哈哈——」
她没忍住:「别介意,本宫就是太高兴了。」
蒙恩侯:「……」
这随口一个丧夫,那他这些年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
蒙恩侯心知她是在威胁自己,大抵也明白她对驸马的情意不剩多少,可如今只要没开口和离,就还有转圜的馀地,再不济——也得做好准备了,儿子留着还有用。
他眯了眯眼,突然就笑了:「公主想要什么?」
南锦屏捂住嘴,惊诧道:「什么?侯爷要把边关的马场送给本宫作为赔礼?」她脸上挂着虚假的笑:「这多不好意思呢?不过咱们是一家人,侯爷的东西肯定是要留给驸马的,给驸马和给本宫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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