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别闹笑话了,咱们回去,我给你赔罪!」赵明朗咬牙道。
南锦屏:「……」
傻子都看出来她准备撕破脸皮了,合着这位大爷还指望赔罪就能揭过去?
早干什么去了!
真要是赔罪就能揭过去,你倒是展现诚意呀!昨天晚上那乞丐加上你们那对有情人,难不成是出来赏月的?
南锦屏不理他们娘俩欲择人而噬的视线,她面色一冷,朝着母子俩的方向踏出一步:「夫妻?说是夫妻,可我如今还是个大姑娘!这没有男人的……我如何能生得下孩儿?」
「我……」赵明朗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再往前踏两步,质问声加剧:「你成婚当日哄骗不知世事的我,说自个儿对女人没有反应,我想着嫁鸡随鸡丶嫁狗随狗,便也忍了下来。这只要有知心人,我也不是那等非要如此的女子!」
第四步靠近,她声音逐渐悲愤:「可没想到,你身为男子,身为丈夫,竟任由外头一盆一盆的污水泼到我头上!眼睁睁的看着你娘用妾室羞辱我,用子嗣为难我!你看我扛下了这些,也不为我说一句话!」
「无男儿担当!无丈夫责任!无君子风仪!」南锦屏冷笑出声,「如此无耻,你不配为人!」
「期瞒父母是为不孝,你如何对得起你赵家的列祖列宗!」
众人:「……」
咔嚓咔嚓,吃瓜吃瓜!
「这些也就罢了,男子重面子,我既当初忍了,便也没理由再去说道。可谁能想到……」她都走到面前了,不甩一巴掌怎么也说不过去!
「啪——」
「你竟然为了自己的面子,眼见着七年过去将要瞒不住了,竟与我那守寡的庶妹搞在了一块儿!拿外头的野种说事,要将我庶妹迎进门!各位夫人也知道我那庶妹是个什么出身,原本就不是我家的血脉,这勾搭姐夫的……我这些年受得苦楚又能与谁说?」
说着,她将视线落在了李家夫人的身上,「李夫人,那两个孩子可是您家儿子的遗腹子,可我那庶妹为了贪图富贵,与赵明朗勾搭成奸,硬是将您的孙子孙女说成是他们二人的孩子,企图混淆侯府的血脉!这事便是我能忍,可李夫人您能忍吗?那是您家的孙儿啊!当然,若是您不承认,那就是南锦云与旁人通奸生下的!」
「世子夫人这叫什么话?我待锦云向来和善,若是她想要改嫁,也无可厚非,孩子或许……」
话没说完,南锦屏就打断了她的话,看向四皇子妃:「还请您给一个经验老道的嬷嬷,我不怕丢人,愿验身以证清白!」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奇耻大辱啊!
哪个女子愿意这般?
所以众人看向赵明朗的目光就很敬佩了:一个废物,还能哄骗如此美貌的妻子与你遮掩七年!
七年呢,我滴个娘,多么重情义的好女子!守了活寡七年都不说,还不忘将所有的黑锅都顶在头上!
没曾想你赵明朗这么没良心,竟还想要欺辱她?
啧啧啧,人家一个女子宁愿守活寡,连孩子都不在乎了,就想要你这个「知心人」!结果你呢?连这点希望都不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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