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大一那会儿打球崴到脚?对你的行动也没有影响啊,一天天的乱窜。哦,我知道了——」陈遇说着说着,反应过来了。
他右手握拳,捶了一下掌心,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不是在跟沈南之撒娇呢?」
这样一解释就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区区崴个脚,还要大老远地把沈南之喊过来,仿佛他跟纪怀夏都是摆设一样。
陈遇点评:「陵,你可真黏人。」
「……我没有跟沈南之撒娇。」迟陵有点绷不住了,嘴硬:「我这次崴得比较严重行不行?」
「啧,少来。」陈遇一双眼把迟陵看得透透的。
迟陵:「……」
「没事,撒娇也挺好的。」眼见着迟陵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沈南之出声帮他解围:「我乐意他跟我撒娇。」
「别说八点了,凌晨叫我来抱他下床我都愿意。」沈南之说:「只要他同意。」
迟陵:「。」
沈南之话怎么这么多啊。
迟陵抿了一下唇,将脑袋扭开。
「啧啧。」陈遇咂舌。
饶是他有女朋友,此刻都被沈南之给秀了一把。
gay秀起恩爱来,真的没异性恋什么事。陈遇被伤害到了,不想再和这对小情侣讲话,挪着椅子想继续去看电影,但他这时却忽然瞥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纪怀夏。
陈遇:「夏夏,你怎么一声不吭的。」
「宿舍里的恋爱酸臭味太浓了。」纪怀夏嗓音平静如水:「我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呢,别打扰我。」
「我也觉得。」陈遇颇为认同地点头。
「你也没资格说他。」纪怀夏对待情侣狗一视同仁:「你平时不干人事的时候也不少,也就你女朋友进不来男寝,要是你是弯的,你能比迟陵更狂野信不信。」
「啊?」陈遇觉得自己又被伤害到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迟陵:「……谁特么狂野了?夏夏你是在说我吗?」
陈遇不了解什么情况,你还能不了解吗?
怎么能这样说!
「你确实挺狂野的啊。」陈遇认同地点头:「直接把男友搞寝室来了。」
「要不干脆别让沈南之走了,今晚和你一起睡吧。」
「?」
「你在说什么啊?」迟陵一脸不可置信:「两个180睡个单人床要不你试试?」
「可是你179啊。」
「咦,你没有否认,你果然想和沈南之一起睡,快让你哥哥把你抱上床吧。」
「滚!」
……
……
听着这三人斗嘴的声音,沈南之唇角微微弯了一些弧度。
他的目光向下垂着,看着迟陵的耳尖,因为陈遇瞎说,而尚未褪去的红色。
薄薄的一层痕迹,覆盖在白色的皮肤上。
迟陵刚刚洗漱完,身上还有着潮湿的水汽,其中混合着薄荷味牙膏淡淡的清香,与他刚刚扶着迟陵时,残留下的止汗剂味道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