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母亲掺杂着汗珠的发丝直接披散在我的脸上,那种幽幽的香味令我心驰神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我不再想着去提醒妈妈和弟弟,就想任由这种状态保持,这样或许也挺好。
我闭着眼睛,贪恋着母亲的体香,浑然不顾愈发卖力的陈淡澧,他大力得耸动着身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应该是在用力拍打母亲的背部。
母亲则昂着头,贝齿轻咬嘴唇,小腹贴着沙发,臀部微微向上撅起,用尽全力保证不发出声音,即便再大的痛苦也要忍耐住。
“武者之心,不屈不挠,武者之志,海纳百川”
往昔母亲练武时念的心法在耳边悄然回荡,[金鸡独立]、[却别苍松],母亲练武时的姿态恍若眼前,一招一式间可见母亲的飒爽英姿。
她还是那个表面上平和随性,实际内心要强,永不服输的武术家母亲。
不知不觉中我又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一会儿身处宇宙之中,巨大形似乳房的星体在我眼前忽远忽近,在我脸上揉搓翻滚,不断拍打着我的面部,一会儿身处海面,狂风呼啸,雷声阵阵,豆大的雨水夹杂着不知名液体洒落在我身上。
“大少爷,醒醒了”,浑浑噩噩中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推我,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亮的壁灯告诉我现在依然是深夜。
“几点了”,我揉了揉眼睛,将脸上粘稠的汗液抹去。
王阿姨穿着家居服坐在我的旁边,面带微笑,一时间让我感觉儿时温柔体贴的保姆阿姨又回来了。
“刚刚过了十二点”,她轻声回应,然后将一碗热茶、和两粒退烧药给我递了过来。
才过了几个小时?怎么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
喝完退烧药,王阿姨又给我冲泡了一袋感冒灵,我尝了尝,果然味觉已经消失,加上完全堵塞的鼻子,衰退的视力和听力,可恶的流感,几乎让我五感尽失。
“妈妈和弟弟呢,雪雪回来没”,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问过几遍,内心深处总有些不安。
“Danny和夫人都已经回房休息了,小姐今天在同学家休息,不回来”
我点点头,这个点也确实该休息了,妹妹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今天我放假回来,她都不愿意回家给我接接风。
“帮我准备一下换洗的衣服”
“少爷,你现在发烧,不宜洗澡,还是直接回房休息吧”
“也对”
我从沙发上坐起,刚刚站直身子,没想到双腿发软,再次跌坐回沙发上。
这次发烧的症状貌似比以往都要严重,连基本的行动力都不能维持正常了。
“少爷,来,我来搀着你”,王阿姨见状立马将我搀扶起来,两只手托住我的左臂,我的手肘则刚好落在她的胸前,轻轻倚住那一团饱满。
“谢谢你,王,王阿姨”
不知怎么的,我也有种想叫王阿姨王妈的冲动,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谢什么,我都照顾你多少年了”
我在王阿姨的搀扶下往楼上走去,每上一层台阶,我的手肘便压一下王阿姨的乳房,松软的感觉像是按在一团棉花上。
王阿姨面色如常,毫不在意,甚至有意无意地将我的手掌往她的胸脯上按。
倘若我现在状态正常,恐怕要将她上衣撕得粉碎,直接在这楼梯上狠狠揉搓这对熟女巨乳。
来到二楼,我和弟弟陈淡澧的房间位于楼梯左侧,主卧和妹妹的房间则在楼梯右侧,我朝主卧那边看去,房间门紧紧闭合,一丝光芒都未透出。
看来母亲早已经休息了。
左边的房间中,我的房间靠里,每次过去都要经过陈淡澧的房间,这厮从小到大就不爱关门,每次经过他的房间,我都能看到这小子正在做的事情。
有时候会看到他光着身子裸睡,有时候会看见他和网友裸聊,有时候甚至会看见他一边看黄片一边打飞机。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希望妈妈能教育教育他,但是依然无济于事。
从门口的光芒来看,这小子还是没有改正。
还未等门里光景出现在我眼前时,陈淡澧像野兽一般嘶吼声先传入耳中。
“肏你!肏死你!哦~肏死你这个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