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我听出来了。」
狄白眼眸眯了眯,「你上次不是说难受么?再试试?」
说着,他高大的身形就压了下来——
虞代心中『卧槽』。
「我们刚从酒会上回来!!一身难闻的味道能不能先去洗漱啊?!!」
「哟,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狄白阴阳怪气的说着,却到底看不得小戏子不情不愿的样子,恶狠狠的把她压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抱着她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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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狄白从楼上下来,餐厅上的早餐已经摆好了。
管家悄咪咪的往他身后看着——呀,虞小姐没下来。
狄白说:「把菜都各夹一些,那小东西闹脾气不肯起床。」
「好的。」
他坐下快速的扒了几口,就接过保姆盛好的食盘上楼了。
虞代的脸在枕头上滚来滚去。
她在想舒长郡的事儿。
如果她跟舒长郡搞了事情,最后惨的一定是舒长郡。
因为男人不舍得打她不舍得骂她,顶多是把她关在这个小洋房里当米虫。
实质性的伤害可以约等于无。
舒长郡就不一样了,按照男人现在的势头,极有可能直接把人给弄残了。
「……精神不错嘛。」
男人推开门,就看见小戏子活泼的动作,他笑了声,腿勾了下,把门关上。
他想起小戏子说跟他上床不舒服的事情。
呐,现在这么活蹦乱跳的,是舒服吧?
「还行吧。」
小戏子闻到了早餐的奶香味儿,哼哼唧唧的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头发很柔顺,在床上这么折腾了一晚上也不见打结。
狄白没忍住伸手过去在她脸上捏了下,惹来小戏子的瞪视。
他低低的笑了两声,「脾气还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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