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总得告诉我,你们说,是跟着胡说的。
到底是跟着谁胡说的?”
众人顿时一颗心又高高提起,不敢妄言。
张夫人眼神闪烁,不动声色的挪动着步子往后退去,试图将自己给摘干净。
贺湛轻咳一声,目光在她身上似笑非笑的一瞥,张夫人顿时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不敢再有动静。
林朝锦道:
“你们不说也无事。
我林朝锦虽然才回京,可也并非是一个人人拿捏的蠢丫头。
更何况我今日并非只代表了自己,还有我的祖母,整个镇北侯府的脸面。
谁的错谁承担,按照规章办事就是了。”
此话一出,那几个人立刻开始撇清楚关系,慌乱的指认起来,
“是他说的!”
“她,就是她,我在香粉铺子听见的!”
“我亲耳听见是这个人!”
。。。。。。
你推我,我推你,最后一人颤颤巍巍的指着张夫人道:
“。。。。。。我也不想说这些的,我也觉得太缺德了。
可是我家中老娘病了,还等着银子治病呢。
张夫人给了我一吊钱,够给我老娘买半个月的药了。。。。。。”
高大的男人哭的细碎。
林朝锦看了一眼绿衣,绿衣立刻下了台阶,取出一吊钱给了他,道:
“这是一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