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醒枝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楚乔面前去。
她没有错过楚乔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
楚乔抽动了一下嘴角,她最近状态不好,表情管理都不像光风霁月的时候了。
“这都是你的猜测,你又没什么证据。”
醒枝讥笑一声:“我浪费时间找这个证据做什么呢?我不在乎霍启尊是不是相信我。法律相信我是无辜的就够了。
但你今天落到我手里,是逃不掉了。”
看着醒枝的模样,楚乔才莫名地生出几分畏惧来:“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把你被十个人轮的事坐实。”醒枝一字一顿,接着,她拍了拍手,呼啦啦冲了一屋子的人进来。
不止十个。
仓库的灯关了,楚乔被困在里面,她的衣服被粗暴地撕开。
黑暗中,楚乔的尖叫声传来,一声比一声高。
“顔醒枝,快让他们放开我!”
“救命!”
“顔醒枝,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都说!”
头顶的灯打开,那些人退去。
又只剩了醒枝和楚乔两个。
楚乔浑身赤裸,眼神更加惊惧,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醒枝扔了条毯子给她,居高临下道:“说说吧。”
时隔三年,她终于问出了那个想要的答案。
跟她调查得八九不离十。
楚乔先是撺掇自己的母亲给全家买了保险,又在生效后,把楚然骗到了景区里。
她的手段和那些杀妻骗保的人如出一辙。
醒枝当然知道,这件事,哪怕是亲口承认也没用。
证据线不足,想定罪就很难。
要不然,杜珩林某斌之流,也不会一直逍遥法外。
更何况是用这样的手段得到的口供,更不能作为证据存在。
可醒枝到底用这种方式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她不是因为楚然去世得了臆症,她不是疯子,她的所有猜测都是真的。
深夜,醒枝把楚乔一个人丢在了仓库里,自己走了出来。
夜风一吹,顔醒枝浑身发抖。
她有点想哭,便也真的在夜风里流起了眼泪。
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商务,是霍启尊的车。
还是让他找了过来。
霍启尊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醒枝,远远站着没动。
“我没有冤枉楚乔,她害死楚然那些都是真的。”她一开口声音嘶哑,好像用尽了力气。
但她在笑。
霍启尊静静地看着她,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所以呢,顔醒枝,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如果法律拿楚乔没办法,就拉着她同归于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