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如是冷哼了一声:「不过,比受伤要麻烦些。」
云归在四周找了一块适宜久坐的石头,准备来听听自己这个徒儿的心中烦恼。毕竟是个师父,就算平常对徒弟放得再宽,那也是自己的徒弟,有责任的!
应如是睁眼,慢慢道:「我刚从九重天下来,已经见过我母君了,也知道了当年的事。」
云归微微一怔,道:「你见过景风了?」
「是。」应如是转头看向他,似是带了一些怨气:「你们还真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云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旁的草丛,道:「倒是想说,就是说了,你母君估计会下来把我的云归岭拆了。」
「你好歹是个上神,这点面子都没有?」应如是语气一如平常插科打诨。
云归摇摇头:「三界面前有,青渊候府面前没有。我要是把这些事告诉她唯一的女儿,她怕是要跟我不死不休。」
「至于吗?」
「至于啊,而且,这也算是你爷爷的意思。你们家神魔纠缠已有几代,他希望一切事情都在你母亲这一代结束,所以要我承诺,如果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景风其人,就别告诉你这一段缘分。」
应如是觉得胸口又有些闷热了,转回头去,道:「这件事,在我看到他脸的时候就瞒不住了。」
云归道:「景风当初也答应过青渊候,不见你。」
应如是冷笑一声:「很明显,他根本就不当回事。」
「他主动来找的你?」
「是。」
「你母亲都跟你说清楚了?」
「那一辈恩怨都说清楚了,还有一个问题,」应如是顿了顿,道,「藏海珠。」
云归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藏海珠还在吗?」
「……在。」
「有多少人知道?」
「我,你娘,现在,还有你。」
「安全吗?」
「安全。」
「好,那我不会再问了。」
云归微微侧首,看向灵泉中央打坐的人影。
只听应如是道:「我爷爷拼了性命献祭的东西,它只能陨落。」
云归颔首,随后略一思索,道:「这件事是景风告诉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