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樱噎住:“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
简樱忽然感觉有些脸热。
简安安扒拉了一下简樱的手:“妈妈,你喜欢陆叔叔吗?”
没等简樱回答,她又自己摇头:“肯定不喜欢,妈妈说最喜欢的人是爸爸。”
说到爸爸,小姑娘又有点失落。
简樱看在眼里,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呀,小小的人儿怎么烦恼那么多,睡觉吧。”
简安安睡熟以后,简樱换了出门的衣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拉开自家门时,她看向隔壁安静的房门,有一点恍惚。
陆季屿不是住在他们结婚时的那个旧小区吗?到底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搬到他们隔壁的?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她换了衣服,穿的还是拖鞋,走过去,抬手按了下门铃。
门铃响到第二声的时候,门就开了。
陆季屿出现在门后,手上还拿着一条白毛巾,正在一下一下擦着湿发。简樱视线一顿,落在他松松垮垮的浴袍和半遮半露的胸膛上,心头一惊便往后退。
陆季屿眼疾手快把人往自己跟前拉了一步,将她带进房间里。
简樱只庆幸她穿的是平底拖鞋,被他这么一拽也不至于踉跄地跌入他怀里,免得到时候搞得投怀送抱一般,说不清。
下一秒,陆季屿死皮赖脸地黏了过来,在她耳边吹气一般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像是被倒打一耙,简直气人。
但生气归生气,简樱还是不动声色拉开距离,环顾一圈黑黢黢的室内,问:“怎么不开灯?”
“哦。”陆季屿回答她,“刚才操作不当,保险丝烧坏了。”
简樱:“……”
“这么晚了,物业肯定不管,不过也没什么,我们只是聊事情而已,没有灯也没关系。”
黑暗中,简樱的手腕被握住。刚刚洗过澡的凉意从陆季屿手心传来,激得她浑身僵硬,又觉得酥酥麻麻一阵过电。
“来,我牵你去沙发。”
简樱觉得自己对陆季屿还是太缺少防备心了。
陆季屿不仅不是傻子,还是一只狐狸,一只狼狗。
但她其实更生气的是自己竟然明明知道哪哪都有问题,还是任他牵着她往沙发走去。
无光视野中,陆季屿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一边假装分辨方位,一边等简樱一个没注意撞上来——到时候他就可以顺势抱住她。
没想到简樱没撞上来,倒是按亮了手机的手电筒。
视野里的家具轮廓一下子看得清楚许多。
陆季屿有些遗憾地磨了磨牙。
简樱将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两人借着微弱的光来到沙发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