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爹接下来肯定要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你!”
朱棣气的不行,心里却有些惊奇。
‘这臭小子居然知道我的想说什么,看来心里还是有我这个爹的。’
朱棣又把目光看向姚广孝。
“大师,你真的不跟孤回北平吗?孤需要你。”
朱标一听,诧异的盯着姚广孝看了起来。
‘好一双虎目,这和尚怕是不简单啊。’
“贫僧多谢王爷美意,但实在走不开,还请王爷见谅。”
朱棣无奈,又絮叨了几句,最后带人离开。
“高炽,你要不要跟孤一起回皇宫?”
“不了,我爹在燕王府留下一堆烂摊子,我这个做儿子得给他擦屁股。”
朱标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姚广孝。
“不知这位大师如何称呼?”
“小僧道衍,见过太子殿下。”
“大师不必客气,我观四弟似乎十分看中大师,想来大师是个有本事的人。
不如我做东,请大师一叙如何?”
朱高炽黑着脸道:
“大伯,我爹才刚走,你就来挖墙角似乎不太合适吧?皇爷爷那边你不用去回话的吗?”
“高炽误会了,孤只是见大师不凡,所以想要交流一下,并没有挖人的意思。
父皇那边确实需要说一声,就此别过。”
朱高炽看了一眼朱标背影,缓缓道:
“和尚不错嘛,连大伯都对你青睐有加。”
“世子,小僧心中只有您一人,永远忠于世子!”
朱高炽心中很是满意,嘴上不在意道:
“走,回去。”
等到了燕王府,现人都没了。
“福伯,人什么时候走的?”
“在你们离开不久,那些人也都离开了。不过您舅舅醉酒,老奴已经把人送进了客房。”
朱高炽这才想起来,自己舅舅喝得是真酒,其他人喝的是假酒。
‘幸好是假酒,要是真酒都喝醉,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呢。’
朱高炽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
“一些没有动的可以留给府中下人吃,至于其他的,等下都打包装起来。”
“老奴带他们谢过世子。”
朱高炽亲自看了一眼徐辉祖,找了一辆马车,让人送回魏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