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去追你的小宠物吗?”
“他会回来的”,蒲听松没有回头,“他敢不回来……”
蒲听松没说会怎么样,但秦时知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不行,乐子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秦时知咬咬牙,叫住蒲听松,“药方出来了。”
蒲听松果然停住。
“好治,就是需要持之以恒”,秦时知随口胡诌道,“莲子、大枣、薏米、枸杞、红豆煮成粥,就当早膳吃。”
“待晚上药粥消化,脱去衣物,按揉任脉、乳中、廉泉、会阳几处大穴,辅以艾草蒸之,天长日久便能逼出热毒。”
蒲听松越听越不对劲,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就在秦时知以为自己要穿帮的时候,他轻声道,“你确定没记错穴位?”
“本阁主什么记性,小家主怎么还不放心?”秦时知松了一口气,继续忽悠,“只要小太子身上发热出汗,便是在排毒。”
当然会发热出汗,是个人被摸这些地方,都会……起反应的吧。
小家主,你可一定要理解本阁主的良苦用心啊!
蒲听松一句话没说,脸色黑得可怕,他冷冷丢下一句“你最好是真没记错”,便直接进了书房,甩上门。
临近正午的时候,蒲听松才出来,仍是一言不发,出门了一趟,回来时用草绳提了不少东西,怀里还抱着艾草。
秦时知坐在屋顶上眼观鼻鼻观心,强行忍住笑意。
不行……好难忍啊……
还是暂时走远点吧,他怕自己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来被小家主整死。
某座花楼。
徐正年左拥右抱,一杯接一杯大口喝酒。
江弃言拿着毛笔,坐在一个小角落里,皱着眉头写诗。
思索片刻,一气呵成。
徐正年接过来草草一读,非常满意的折起来。
“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江弃言抿着唇,努力吸引徐正年注意。
徐正年喝嗨了,压根不管他死活,“小言儿乖,快了快了。”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徐正年还在喝,江弃言实在没忍住,又问了一遍,“我想回去,你……你不送,那我自己回去,你……找个人帮我带路……”
“哎呀急什么,天还没黑呢不许走”,徐正年松开怀里的姑娘,一把搂住江弃言,拿起酒杯倒满,就强行灌了下去。
“你……”
一杯酒下肚,江弃言安静下来,眼睛直愣愣盯着某处发呆。
还是这招好使,这酒量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徐正年不再理会江弃言,喝了个高兴,直到深夜,才把人丢到帝师府门口。
江弃言独自站在台阶上,浓浓的夜色似乎活了过来,想要将他吞没。
但头顶有一盏灯,足以照亮身周方寸。
这是先生给他留的吗?
他站在门口,腿软得不像话,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吱呀——
门忽然开了条缝。
“为师只当你……”
一顿,凉嗖嗖的语气,直叫他头皮发紧,“玩野了心,不打算回来了呢。”
腿好像更软了,江弃言刚抖了一下,后颈就搭了只手,“动?”
这下他连抖都不敢抖了,腿发软头发昏,几乎要坐到地上去。
惨白的灯光下,先生的笑容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花酒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