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4月
“啊啊呀!!……”
糜一凡浑身赤裸,两只手被高举吊绑,两只腿勉强踮着站在地上,垂着头,长发已经到了她的胸口,半张脸蛋已经被遮住,嘴里发出悲痛的惨叫声。
本来是用于诱惑客人的蕾丝内衣和丝袜,现在却出现了一个个破洞和裂口,由裂口处露出的肌肤,已经刻上了一条又一条瘀红的伤痕。
“不要,求你们请放过我!我不是认识这个客人……”
“再打!”
啪嚓!啪嚓!
“呀!!!”
在阮家元一声令下,站在仙见旁边的两个打手立时挥起手中的一字型长鞭,狠狠地向着糜一凡的身上击落!
在欢乐宫,虽然有的是SM玩意所用的鞭,但拷问的时候则用的是厚硬牛革制的长鞭,每一鞭破空击落之后,都会令身上任何薄缕撕裂,然后在雪白滑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条像蚯蚓般肿起和渗着血的疤痕!
“还敢撒谎!不然哪有客人会主动提出带你回国的?我看糜小姐,你是不是又想重温当年的待遇啊……”阮家元嘿嘿笑道。
“阮……阮哥……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已经完全服从你们了啊……我……我她妈屄的真的不认识这个家伙啊……我……我操你妈的你干吗要说那句什么带我回国的话啊……呜……我操你妈啊……”
“这,这几位大哥,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请你相信我!我是张总带来的,不可能有什么异动。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服务不错,想请她帮我在中国带带人而已。”
看着面前的女郎皮开肉裂,满面泪痕而且还害怕得全身不停颤抖的样子,两只手被绑在椅子上的司空谈心中歉疚不忍,替她解围。
“嘿嘿,我这里还没有得到维山给我的消息,所以,现在我暂时不教训你。但你这家伙油头粉面的,莫名其妙就在香港攀上了维山,我们真有些怀疑你。等我收拾完这个骚屄,等她说出真相,就知道你的底细了!”
阮家元挟着糜一凡的下巴,在她耳边轻轻说:“这两年你这么听话,我都没机会来折磨你了,今天索性我们就好好玩玩……”
“不!你这……咿呀!……”阮家元的手指狠狠掐在糜一凡的乳头上,令她发出惨叫。
阮家元根本不在乎糜一凡的求饶,鞭子下的糜一凡全身已经一丝不挂,二十九岁的糜一凡,依然保持着坚挺而形状优美的乳房,在空气中傲然挺立,而纵然紧合着双脚,依然无法阻止众人窥看着三角地带的毛丛和中间那若隐若现的裂缝。
糜一凡又羞又怕,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不住微微颤抖,肌肤上甚至乳晕上都泛起了紧张和害羞所形成的颗粒。
而雪白肌肤上零星分布的瘀红鞭痕,更在在加强了这具女体的被虐美和凄惨感!
“你真的不招?”阮家元让打手用两条麻绳分别在糜一凡的大腿和小腿上绑了几个圈。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你们别这样!!”两个打手分别扯着自己手上的麻绳,令糜一凡的两条腿慢慢向两边分开。
“快说!否则你的屄又要……”
“不要!快停手!……啊啊啊!!……阮哥,这次我真的是冤枉的……”男人把麻绳的尾端固定,令女郎的双腿维持在张开近六十度的状态!
那样一来,女人最私隐最羞耻的部位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大家面前!
看到这个淫靡的场景,无奈的司空谈居然鸡巴慢慢又挺立了起来。
“呵呵,你还真会享受啊!”
因为司空谈被抓的时候也是赤裸的,所以随便让他穿了一下浴衣就绑到这里来了,裤子很明显形成了帐篷。
“兄弟,你看,那条肉缝也向两边分开了一点,中间粉红色的果肉真是漂亮可爱,是不是禁不住很想品尝一下呢!”
听到阮家元在刚刚伺奉过的客人面前肆无忌惮地在她身旁品评着她的性器,更令糜一凡羞得几欲昏倒过去,凄怜的泪珠,不停地淌下秀丽的面颊。
滋!
“啊、呀呀呀!!”
突然,阮家元把手中吸了一半的香烟的前端大力按在糜一凡的乳房上把它挤熄,立时在那雪白的乳肌上留下了一点熏黑的痕迹!
“这是对说谎者的惩罚!……咦?”大家突然听到了一阵洒水般的声音,阮家元低头一看……“啊,竟然这么快就撒尿了?”
“啊啊……”对往事的恐怖和当下的痛苦引致糜一凡竟失禁了。
微黄的尿液在分开的两腿间源源地洒落地上,低下头的话,甚至连尿液如何从阴户中上方的尿道口中排泄出来的样子也可以观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