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下一步就是逼宫造反。虽知道大皇子不会成,褚卫怜却还是心烦。
今夜城门大乱,被一支支羽林卫封死,良夜过后,官兵们挨家挨户搜查刺客。夏侯尉没有?出城,而是用着假照身?帖,带褚卫怜进一家客栈借宿。
直直熬了?两日,街上官兵也少了?,声称抓到刺客,夏侯尉才?带她出城。
临出城前,褚卫怜在客栈收拾包袱。
上回买的芸豆卷还剩一些,她拈了?来吃。
吃到第二块时,她突然咬到硬物。
禇卫怜左右看看,屋里确没有?人,她又朝窗外望,夏侯尉正?在牵马等她,暗卫们把这家客栈围得密不透风。
她飞快取下硬物,是一卷纸。打开了?,赫然是禇允恭的字迹。只见上头寥寥写?道:
姑母有?令,夏侯尉必得杀,我已知他要撤离,带你离京,且不再回深山。
他?去的地方暂且不知,但会经过抚州,你想办法把他引至雒江。为兄已埋杀手,蛰伏待之。
禇卫怜蹙眉看完,立马将纸撕碎了下咽。
抚州。。。。。。出了?京城往西?走,会到达抚州。这条路,从前她也走过一次,那时林夫人带着她与禇卫敏,回娘家祖籍省亲。
雒江,她也见过,那是极其广阔的大江,烟波浩渺。
大哥是要在雒江杀他?吗?
早已埋下杀手,一旦逼至雒江,就是死无?退路。
禇卫怜垂下眼眸,心里不知何种?滋味。
能成吗?
以前,她也想过要夏侯尉死,后来她实在做不下,做不到刽子手的地步。今日,换作姑母要杀他?,大哥要杀他?,他?们要她去做帮凶,她又能否下得了?手呢?
禇卫怜正?在思量,窗外飘来夏侯尉的催促。未免生疑,她只得飞快收拾了?包袱下去。
上了?马车,不久后,也安然通过城门。
夏侯尉果然没带她回山,而是选了?条向西?走的路。
禇卫怜问他?要去哪里,他?并不答,只微笑抚摸她的脸:“表姐,自然是去个你人生地不熟的地儿,那可没有?你的亲族,远近都是山,你跑也跑不了?。”
禇卫怜光想便觉得可怕。她厌恶拍开夏侯尉的手,“你带我去那地方做甚?你不是说,要让我做皇后吗?”
“是啊,可这两回事并不相悖。我先把你关着,以防你再耍心眼坏我大计。等我事成了?,自然会接你回来。。。。。。”
他?笑着、笑着,又去吻她的唇。
禇卫怜虽皱眉,这回却没推开,任由他?抱着她的腰抵上软枕。马车飞快行驶,驶过覆雪的田野,江流,冷冽的风吹开小半截窗帷,尤见一隅风光。
禇卫怜有?些气喘,脑袋里不过涌过哥哥的话。
杀了?他?,他?必要死。。。。。。
杀了?他?,杀了?他?,她的耳边不断有?回声,起先是她的,后来变成了?哥哥、姑母的声音,再后来,竟是禇氏一族站到她身?后,同声同气:杀了?他?,杀了?他?。
禇卫怜闭上眼眸,感?受他?的吻渐渐深入。突然,她被捏住下颚,被迫松了?唇齿。夏侯尉望了?她的眼眸一会儿,又重新深重吻入,扫过她的尖牙利齿,最后在舌尖轻轻勾缠。。。。。。末了?,他?从她的唇齿分开,微喘着,又把头埋进她颈窝。
“表姐。。。我想要你,你给我好么?”
见她冷着脸不答,夏侯尉只好从颈窝出来,把人拉起来。方才?交吻太过情?切,不慎弄散了?衣襟,夏侯尉觑着眼色,小心替她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