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侯尉一口气没咽上,恼得胸口起伏。
他急急按住胸口,回头瞪她,气急败坏:“闭嘴!”
禇卫怜才不怕他。况且她说的是实话,字字有据。她无奈地摊手:“你没问题,怎么还没有孩子。”
“你。。。。。。”
夏侯尉气得不行,闭了闭眼眸沉气,怒指太医:“你,过去给她号脉!朕倒要瞧瞧是不是她有问题!”
禇卫怜向来对自己相信的很。
从前家里娇养,什么病都没。即便在新帝登基,她被迫入宫后,一直好吃懒做。。。。。。不对,是好吃好睡,身体康健,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于是她毫不在乎伸出手腕。
果然老太医把脉后,也说:“娘娘并无大碍。”
禇卫怜满意地点头,朝他挑挑眉。看,事实如此吧。
夏侯尉沉着脸,手捏额角,满身都是不顺畅。最后朝老太医冷笑:“下去吧。你可以领死了。”
领,领死?
太医惊恐,忙不迭下跪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说错了,都是臣说错了!娘娘有大碍,是娘娘有问题啊!”
禇卫怜:“。。。。。。”
夏侯尉仍旧面无表情,“来人,赶紧给我拖下去,处死。”
老太医简直要哭爹喊娘了,“不不不,陛下!是臣有大碍,是臣有问题!臣必定倾尽所有,让陛下和娘娘育有子嗣!”
这还差不多。
夏侯尉终于满意了,冷冷开口:“给你三个月期限,三个月配出良药,配不出提头来见。”
。。。。。。
一觉睡醒,禇卫怜竟然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肚皮。
嗯,瘪平的小腹,什么都没有。若说非要有什么,那就是昨晚吃的烤羊腿没完全克化,还有残留。
天哪,她在做什么?是不是中邪了!
禇卫怜连忙抽回手,搓了搓,不再想那诡异的梦。
为什么她又做梦呢?是不是夏侯尉又有念想了。每每他有念想,就会把她强行带进梦魇。
她已经不想再梦到夏侯尉了。
诸多困惑她已经解开,也不需要做梦再知些后事。
她如今要做的,只是改变,把将来的命途在早期全部改变。
甚至大婚夜是谁要杀她,禇卫怜已经没那么想一探究竟。
她想了想,反正夏侯尉要保此人,那刺客,便也算是夏侯尉的人。只要夏侯尉消失,她就能避开一切厄运。
可是,她又梦到他了。
禇卫怜叹口气,看来昨晚,毒没下成,他还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