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最新消息,玉笛生还活着,只要找到他,不但能治好你,连当年害你的人也能查出个蛛丝马迹来。”
“哦。”冯寂没有情绪地“哦”了一声,摇了摇头。
“只怕你要失望了,我已经打探到,玉笛生被他的大徒弟楼春风所害,双腿已残,许下毒誓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解毒,而且他已经消失踪迹十多年,根本无处可循。”
“。。。。。。”裴可卿也沉默了。
他没有想到,冯寂都已经查到这个份上了。
显然也为之努力了很久。
短暂的沉默后,冯寂终于开了口。
“可卿,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我自己身子自己清楚,日后,你要帮我好好护着她。。。。。。”
他顿了一下,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还有,别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为什么啊?”裴可卿忍无可忍地开了口,“难道她就不该为当年说过的话负责吗?况且,要不是她,你也不会被皇后的人发现,说不定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我说了,当年的事不怨她。。。咳咳。。。”因为说的急,冯寂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状裴可卿赶忙上前替他拍背,声音也软和起来。
“好了好了,你说什么,我全都答应你就是。”
冯寂喘了好一会儿粗气,又饮了一杯茶,方才平和下来。
只是那苍白的脸色更加雪色一般了。
裴可卿不忍再看,忙撇过头去。
“我向你发誓,我会护着她,日后见了她,一定不会泄露你的存在,这总行了吧!”
冯寂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当年要不是她,只怕我也躲不了多久,就算苟且偷生,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躲在冷宫里的小太监,纵然寿数长久,还有何意趣?如今。。。如今便是最好的安排。。。”
“好了,不说这个了,今日的药还没有吃罢,我喊素宣来。”